如果有比死更想让人绝望的事情莫过于在超大屏幕上高清回放自己两年来的黑历史了,根据记忆越深刻,回放越清晰的理由,所有人都无比清楚的看到了他如何以第一视角穿着内裤果奔的场景,诸如在床底下被妈妈翻出积存的零分试卷,向京子告白失败,被各种小型犬追着惨叫的糗事反而算不上什么了。
“我已经完了……”
褐毛小兔子悲痛捂脸,明明还有好多帅气的画面的,但大家的注意点完全在他每天不重样的内裤花纹上。
【纲君,起床了哦,早餐已经做好了~】
【纲君,欢迎回家~】
【纲君,今天带朋友回来了吗?】
容貌与他相似的女性随着混乱的播放顺序呈现出不一样的样貌,有时是长发,有时是短发,长发时看着更年轻一些,短发则是最近的模样。
“哦哦~那就是Tsuna的妈妈吗?”米斯达摸摸下巴:“长得真像的说。”
“看上去是位很温柔的女性。”乔鲁诺说道。
沢田纲吉点头,忍不住露出微笑,话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好想现在就回家品尝妈妈做的饭菜。
妈妈所在的回忆里,总是温馨的,无论她的孩子多么没用。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哦呀~爸爸去非洲挖石油了哦,是个致力于将世界变得更幸福的伟大男人呢!】
【是,是这样的吗,阿纲也要去非洲挖石油,和爸爸一起!】
“这一听就是假的吧!”纳兰迦捶桌。
“你居然真的信了?”福葛吐槽。
“毕竟那时候还很小嘛!”某位十代目出声辩驳。
“jojo,你还要调试多久?”西撒先生开始失去耐心。
“快了,快了,再等一下……”乔瑟夫先生集中精神继续操控替身。
记忆已经回溯到了童年时期,原本清晰的画面也逐渐模糊起来,但忽然之间,一个尤为清晰的画面跳了出来。
【妈妈救命,有狗,好多狗呜呜呜……】
【不行,妈妈还在等着我……呜……一定要将药送到妈妈身边……】
哭泣的孩童不停的向前跑着,泪水混合着雨水沿着雨伞流下,然后,大风将雨伞吹跑,他的雨靴也跑丢了一只。
只见他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写着沢田宅的大门,飞奔上楼,一位虚弱的女性正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连睁眼都很困难。
【纲君,刚刚你去哪儿了?】
【妈妈,只要吃下药你就会好起来的……咦,明明刚刚放在这里的为什么不见了……呜……妈妈的药不见了呜……对不起……妈妈对不起,要是爸爸在的话……爸爸,对,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来照顾妈妈!】
【纲君,纲君不可以哦,不可以打扰爸爸的工作。】
【可是妈妈已经病得很严重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纲君……】
【爸爸是大骗子,呜……我最讨厌爸爸了!】
画面跳转。
“哦,找到了,怎么样,我还是很靠谱的吧!”乔瑟夫先生哈哈大笑,吵醒若干对家庭日常剧没什么兴趣的人。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在老板的真面目上时,并没有人注意到少年藏在背后几乎快要捏至发白的拳头,当然也不会有人看见他低下头时的不甘与失落。
乔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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