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乌那三个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达成一致意见,大家战略性闭嘴。
“嘴上逼逼都是虚的,动拳头又有辱斯文。前辈们要想想,咱们山长可是儒修,能见得员工撸胳膊大打出手吗?”
白璃手指在祭坛中心的青铜鼎上敲了敲,又说:“儒修你是知道的吧,就是那种口中说着之乎者也,心中还时时装着教化礼义的。他们讲究的条条款款,我这一会子都说不清哩。”
三头乌似乎被她绕进去了,三张小嘴叭叭的:
“姓宋的是这样吗?”
“有那么点道理,他都不让我们在山里打架。”
“上一次就砸了他一个菜园子,他罚我们呆在这好些年。儒修都是小气鬼咕!”
人类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完全是种误解。
它一只乌就能演完一台戏。
而这三个脑袋不幸撞在一起,可就不止一台戏了。
白璃眯起眼,又下一剂猛药。她捂着胸口,看上去异常痛心疾首:“嚯,好歹咱们都是鸟。上数个万二八年就同属翼族这个大家庭,我会骗同胞吗?你们说说,我像那种满嘴口花花没个准的鸟吗!”
或许真是因为同族的缘故,这样一只小鸟幼崽着实很拉好感度,他们三个都不讨厌她。当然,如果这只幼崽不会龙族的禁言术就更加讨喜了。
三头乌似乎有点信服:
“你有什么法子?”
“说不出就吃掉你!”
“嘻,生吞活剥骨头都不剩那种哦~”
白璃丝毫不慌:“这样吧,我看你们三个头,加上我正正好四个。咱们就以麻将定输赢。”
“麻将……?”三个头异口同声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白璃依照记忆捏出了一套麻将牌,打了个响指桌椅落地。她绕着祭坛走了一圈,一边晃悠一边叙述了遍玩法。
半晌,脚步一顿。
她盯着那三个大鸟脑袋,老神在在:“麻烦多珍惜我一点。等我走了,你们三个头就只能三缺一。”
初上麻将桌的三头乌并不知道被三缺一支配的恐惧。
这三头乌成功幻化出了一模一样的三只乌,为避免其他两个兄弟通过灵府偷看,三个脑袋互相检查了一下对方有没有封闭五感,保证没有一点办法窥探他人才肯罢休。
这三头复制粘贴出来的鸟,没多大差别,反正她肉眼上分不出来。鉴于实在不好分辨,白璃心底里为他们排了个序。
从左到右数老一老二老三,简单粗暴。
一人三头依次落座,白璃从空间里抽出压箱底的废弃符纸,握着灵毫开始画画。泛黄的纸符上是一个活灵活现的火柴小人,还有四个大字。
是从前世界的语言。
老三伸长脖子凑过来:“你这个小人是何意?”
白璃咬着笔杆,含糊道:“这叫非酋凝视,来自非洲部落的神秘力量。”
说完,她薅了一把头发,不行,以她这个画画功底,这个表情包画起来着实有点困难。小火柴人歪歪扭扭的,没有熊猫头那个味道。
“这个部落我着实没有听说过。”老三求知欲旺盛,又问:“你画这个…非、非酋凝视,有什么用处?”
白璃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是他们部落的一种特殊符咒,如果贴在你头上,就能够吸收他们俩,当然,或许也包括我的运气。你知道的,运道这种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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