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却在胜利前夕,彻底化为一捧焦灰,神魂俱灭。
慕墟眉宇间掠过一股戾气,叩住她的手掌忍不住用力蜷握。
对于自个儿的“死法”,白璃没有太惊讶。
恶毒女配嘛,大抵都会惨淡收场。这样近乎英烈的下场,反倒不算窝囊。
她小指一勾,结结实实握了回去。
半晌,仰头瞧去一眼。
四目相对。
眼底烙进彼此小小影子,那掌心相抵之处同是一片濡湿。
水镜中演过血淋淋的“结局”,那石壁之上竟又浮现出四句话:
窃运者抵命为凰,陌路囚徒道非可道。
长鳞之祖叫天地无存,百翼之王早向死而生。
这一串仿佛电影中的判词,又好似七星门修士常常挂在嘴边的“命箴”。但词句不算隐晦,正正好能对应刚才闪过的画面,或许会是冥冥中给他们四人安排好的结局。
几乎静默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白璃清了清嗓子,主动开腔:“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过个眼就算了,没多大参考价值。”
苏凰声音有些哑,“小师姐……”
“命理之说向来都是神棍哄人的,什么抵命不抵命,瞎说。”
“要是你想做这个凤凰,那我宣布师妹现在就是了!”
白璃弯了眉,心说,反正这世上就我一只凤凰了,选族人这个事那不妥妥的是我一言堂。
“还有啊,咱们天衍何时会因道种不同,而拒人于门外?那么多种稀奇古怪的道统都在小小的天衍山中存续了,传说中的魔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她目光移向庭道非,正想再来一剂猛药,就听慕墟不咸不淡补上一句:“灵气从无好坏。”
白璃于是想:这只龙其实会对颇有渊源的人类多一重照顾,就是态度差极了。
也或许会是恨铁不成钢。
若说在场三人中谁对族群排斥最有发言权,那还得是大龙本人。白璃垂了眼,他破壳那一日种种重上心头,汇成沉甸甸的心疼。
“什么天地不存,万物归墟,一天天就它有嘴叭叭的。”
她抱着大龙手臂,尾音一软:“那我就想辩上一句了,墟里春山,万物从无到有,这不一样是种解法。对吧?”
慕墟唇角一弯,眉眼一下子清润起来。
从前这样的箴语或许会对他造成一点影响,现在却全然无用。恶龙有了他想守护的宝贝,又怎会轻易自毁?他手掌拂过银白长发,指节在她下巴边挠了挠。
苏、庭二人还有几分沉默。
紧赶慢赶走到中心领域,恰好听完这一番总结陈词。
原幼扶着叶萝喘口粗气,带头呦嚯一声:“我们雀灵族最小的崽,平日里看起来或许不着调,这个时候就是很靠谱。”
她说着手肘怼了怼叶萝,后者懵然中比出大拇指,下意识搭腔:“一句话,信她!”
“……”
白璃按了按眉心,“你俩这唱双簧呢?”
但在原叶二人不遗余力插科打诨下,水洞中的气氛终于不再沉凝。
白璃整理完药瓶,帮苏凰上好药。瞧那边慕墟简单粗暴帮剑修理顺紊乱的灵气,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会儿终于想起,她原来还有一个领队身份。
便问:“其他人怎么样?”
原幼运气好和所有同窗都有过照面,思索片刻,一个个说来:“叶轻运气爆棚,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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