梏,似乎就这样寻到了一点化解之法。
*
白璃包扎好伤口,摆了一桌下午茶,正准备同签署和平友好条约的云斐边吃边聊。
水域中忽地闯进了一把不速之剑。
白璃眼前一亮。
但重渊寒芒毕露,暂且顾不得她。
一来就把矛头对准骨座上品尝小饼干的云斐,差点没当场闹出魔命。
结结实实叫她吓了一大跳。
好容易两厢安抚下来。
云斐呷了一口灵雾茶,刚放下茶杯那身下的骨堆骤然分崩离析化成了一把一臂长的大刀。她指节拂过刀鞘,目光沉静,仿佛在缅怀故人:
“每到下雪时,我都会在刀鞘上镶一颗宝石。”
白璃:“一年那么多场雪,恕我直言,你这鞘太短都不够镶。”
顶着云斐杀人般的眼神,她咳了两声,又照着正经剧本接茬:“这是——心上人送的定情信物?”
“不。”云斐又笑了一声,“是我杀他的凶刃。”
“……”这要我怎么接?
白璃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是在初雪天杀的人吧?”
云斐没有否认:“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
白璃眨眨眼,摆手:“这你大可不必同我说了。”反派死于屁话太多,而女配多半亡于知道的太多。
云斐眉眼之间霎时蒙上一层阴郁,哼笑两声:“你们修真界的小辈,越来越不知礼数了。”
白璃:你一个魔族祖宗,还记挂着我们修真界的教育呢?
下一刻。
魔气浓郁的利器钉在她身侧。
“我今日偏就要说上一说。”云斐语气微妙,“你敢不听?”
白璃:“……”
这怎么还能强买强卖呢?
但她态度强硬,白璃膝间横着的重渊态度更强硬。
一道凝实的黑色龙影,腾地一下盘踞在白璃脑袋顶上,甩尾仰颈朝云斐愤怒嘶吼,甚至有隆隆雷声在她脑袋顶上汇聚,时不时打下两道玄雷。
云斐捞起一缕焦黄的发尾,痛斥:“你看看,你看看!你那情郎的剑搞得我头发都焦了!”
白璃:……
这个口气搞得我好像那种纵容熊孩子的熊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