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腓腓,嗯,瞧上去跟朵莲花似的。大人不喜欢吃酸的,甜一点的果子会多用几颗,所以山兔时常会做甜腻腻的鱼。”
“还有——”
“大人的尾巴绝对绝对不能碰的!”他说着一个哆嗦,漆盘里的果子都掉了几颗。
谁也没料到,越渺大人绝对不能碰尾巴这个Flag。
在短短几天后——
“砰”地一下,倒了。
越渺直直摔在风玺怀里,下巴磕在胸膛上生生红了一大片。
她目光向下一移,只见最最私密的尾巴被这人攥在掌中,他带着一点厚茧的虎口擦过尾巴尖,带来一股奇怪的、能够抵达四肢百骸的痒。
这和她平日里给自己梳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该松了吧?”越渺目光盯着他线条分明的喉骨,声音不如寻常冷肃,反倒多了股奇怪的娇媚。
但这一点奇怪没有人发现。
“嗯?……哦。”风玺脑中一空,心跳快极了,甚至灵府都开始翻江倒海。
越渺挑了眉,给她当肉垫的男人掩藏在襟口下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整个人怔怔的,全然受她指挥。
她慢条斯理从他身上离开,盘膝坐在矮几边。
风玺缓缓坐起来,喉结上下滚了滚,一个字的解释都没能说出口。但面上仍旧是那张不近人情的冰山模样,只有紧绷的指节泄露出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那九条大尾巴在她身后扫来扫去。
越渺吊儿郎当翘着一条腿,指节在案几上敲了几下。
仿佛那个被轻薄冒犯的人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男人。
她挑了眉,戏谑似的:“大鹏将军,不准备给我个说法?”
“抱、抱歉。”风玺咳两声,热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向领口下的脖颈,一时狼狈极了。
“……”
谁要听你的道歉。
双指一顿。
越渺仰头逮住他的衣领,迫使风玺低下头正正经经看着她。
但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他甚至能够嗅到她双唇上那一点红樱果的甜香。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点,怕时间赶不上先放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