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在爆发的边缘来回试探。
这人给他梳了足足一刻钟的头发!一刻钟啊!
扯得他头都要疼死了。
刚才那一瞬间嬴政真想让人把他拖出去,可想到这头都梳了一半,换个人还不一定有这个人好,就忍了。
忍着忍着头也就梳完了。
真是闹心!
皱皱眉,嬴政移开了眼神,最后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挥手让他退下了。
侍人如获大赦!
其实这也怪不得侍人,人家手法挺好的,就是嬴政这早上起来头疼,是脑袋前面疼,后面也疼,这不侍人扯扯头发就疼的受不了了嘛!
但真男人,尤其他还作为王上,是不能畏惧疼痛的!
就算是忒不舒服,也先忍忍。
论忍,他嬴政还没怕过谁!
要不说酒不能多喝啊,宿醉的结果就是早上起来脑袋疼,不仅如此,昨晚喝的断片了,一觉醒来啥也想不着,就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梦,一个傻星君认了他当爹还送了块破石头。梦里他也变傻了,抱着石头死命搓还不撒手。
起来第一件事嬴政就是找那块石头,啥也没瞧见。
顿时嬴政就是松了一口气啊!
“这幸好是个梦,不然孤可就丢人了!”
嬴政小声嘀咕了两句,一旁侍人听着动静,连忙侧过耳朵,询问道,“王上可有吩咐?”
“无事。”
嬴政板起脸,没在露出多余的表情,旁边近前服侍的侍人胆子大些,没见嬴政有什么过激反应,恭敬的低头回禀道。
“王上,相国已经在殿上等候多时了,可是要起驾?”
吕不韦?呵!嬴政心中冷笑一声,想到昨晚听到的事情,目光一谙。
“嗯。”
嬴政点点头,对其的话不置可否,任由旁人怎么看,都瞧不出嬴政的心思。
到了殿上,吕不韦果然是等候已久,只是时间尚早,就跪坐在旁边不知想些什么。
听见嬴政的动静,吕不韦连忙起身相迎。
“仲父且慢。”嬴政快走两步摁下了吕不韦的起势,脸上一派温和,就连声音都跟着轻柔了几分,“仲父乃大秦功臣,乃寡人之幸。岂可劳烦?”
说完嬴政就给吕不韦给摁回去了,吕不韦这年纪也不小。坐了一会儿腿就有点麻,被嬴政硬生生摁回去,差点没闪了腰。
现在嬴政足足八尺高的大青年,手劲不是一般的大,一抓一摁还捏了捏,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
吕不韦强忍着疼,从脸上硬生生挤出了笑意,看向嬴政,“王上严重了,臣何德何能,竟被王上如此敬爱……”
“诶,相国这话说得,受得起,受得起。”嬴政脸上笑意更深了,像是没听见吕不韦话里面那“敬爱”两个字,捡着好话就是一顿忽悠,“若非是相国你将那嫪毐之事告知于寡人,寡人现在定当还被蒙在鼓中,竟不知那人如此大胆,秽乱宫闱欺瞒太后!”
才怪呢!
嬴政心中冷哼一声,这天下只知大秦只有嫪毐和吕不韦,自己这个秦王就是个摆设,这一点他嬴政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嫪毐之事他早有耳闻,只是如今他还未加冠,大权掌握在太后手中,他只能忍。
待他亲政,自当处置了那大阴人!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再他加冠在即,吕不韦竟是主动前来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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