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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现在,连冯梦琪都忘记了吗?
泪意涌上眼眶,白露需要很努力地吸气,才阻止它掉下来。
“傻瓜。”宋渊抓住她的手,按断了电话,抬起手,用大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意,然后摸摸她的发。
“没事,我还在这里,你还可以哭出来。我赞同你摆脱媚魔之血的影响,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惧怕男女之间的肉/体和引诱关系,就强迫自己成为一个钢铁人。哭和难过,并不只是女性的权利,而是人的正常反应。男人遇到伤心事,也可以哭的嘛,所以你哭一哭,没关系的。”
“我知道。”白露呜咽着,自己抬手抹了一把泪,呜咽着:“可是,我想给你留下个好印象嘛——你离开了,会记得我吗?”
“会啊。”符灵柔声回答,声音里带着笑。“只是身份和存在被定期清零,我的记忆又不会被清零,我可是记得非常多的东西,要是被记忆被清零了,那损失就太大了。”
好像这并不比被清零快乐。
身份和存在被一再清零,可是与人相处的记忆却还是留在他的记忆里。他记得所有的事,可这世上,并没有一个人记得曾与他笑过、哭过。
就像冯梦琪他们,上学期无数次感谢他。
“虞老师又给我们投喂奶茶和蛋糕了,真好呜呜呜。”
可是现在,他们连谁是虞渊都不记得了。
而他还记得队伍里每个人的奶茶口味。
白露一瞬间喘不过气来,好在那只是一瞬间,她忍住了,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不对,如果他的存在真的会被世界清零,为什么她还记得一切?
不只是上学期的阵法学专家虞渊,她还清清楚楚记得去年夏天,他在老房子里蓦地冒出来,吓她一跳的情形。
所以,她是不同的吗?她会是解开问题的关键吗?
白露不由得抓住他的手:“你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符灵的表情,好像特别怕听到这个问题,他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是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这要看你。”
解开问题的关键,果然在她身上!
白露的手用力,抓得更紧了:“我要怎么做?”
符灵却只是摇头:“顺其自然吧,总而言之,一句话:坚持自己,不要害怕。手镯,记得一直戴着,知道吗?”
白露下意识地摸向手上纤细小巧的镯子,点了点头。不安和失措又笼罩了她的心头,就要离别了,她应该说些什么?
她怕她一开口,说的就是不舍得。
“还有……”符灵似乎也思考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白露,不要起贪念。”
贪念?
“你一定要记得,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
“这世间是非常公平的,一切得失,都是等价的。只是许多时候,被得到的美满诱/惑,觉得付出的是小小代价。”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白露心头乱成一片,一时没有吃透,但是她用力点头:“你放心,我懂的。”
“你懂的就好。”符灵点头,眼中的笑终于明显起来。“那么,我没有多余的话要说了。”
没有多余的话要说的意思是……
“放心啦!”符灵的声音一下子轻松起来,从苦大仇深的往事叙说人,变回来原来的吊儿郎当、天塌下来能一只手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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