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人。Severus Snape对这个字迹和语气简直熟到不能再熟,在当年那四人团死的死散的散、在他自己都无法再为这种挑衅大怒之后,居然还可以看到完整版一套四组的羞辱组合包。
所以说祸害遗千年。Snape有些冷漠地想。他斜眼看了看这对糟心姨侄,鼻孔喷气,他大步走到炉火边,从壁炉上的小瓶子里抓出一把发亮的粉末,扔到火中。
「Lupin!」Snape朝火中喊着,「我有话跟你说!」
不久,Petunia出现时的效果又重演一遍,Lupin教授拍著自己破旧长袍上的煤灰,温和的询问,「Severus,你找我吗?」
Petuni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据著书墙一角的阴影里,沈默的看着这一切。而Snape似乎也没有打算要替他们两人做介绍。
「没错,」Snape挥手让Lupin看着办公桌上摆的羊皮纸和茧,「我让Potter掏出口袋,结果他拿出这个东西。」
这时羊皮纸仍然残留着字迹,Lupin的脸上露出惊怒又压抑的古怪表情。
在这之后。
尽管Lupin教授从Snape那里包庇了Harry,但他最终还是将火蜥蜴茧和活点地图没收了。
Harry却没有时间多想。随着Hermione来告知他和Ron鹰马Buckbeak(巴克比克)的败诉案,这件事就一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Damocles)一样悬掛在他们的脑袋上,而现在它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掉下来!
Harry、Ron和Hermione几乎是恍惚著离开Hagrid的小屋,他们三个披着隐形斗篷,因此挤成一团、脚步混乱,踩踏草地的声音沙沙作响,但是Harry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更加大声,几乎震耳欲聋。
当人只剩下一种感官时,死亡的感受也变的单一而专注。Harry多次在自己的筆記本裡描写父母死前的尖叫声,那是由躁动、吵闹到嘎然而止的短暂过程。
但这次则是安静到全世界只剩下等待,他的心脏一次次地读秒,Ron突然停下来抓他的老鼠、Hermione的崩溃的呢喃都不能打断这种安静,终于,斧头挥下破空的声音,然后是物体被砍断的清晰声响。
这两者都是消失。然而生命消失后,会到哪里去?会不会到像碗橱一样黑暗狭小的地方?还是空旷的全世界仿佛只有一个人?
Harry被这一切吓得脸色惨白,他转身想要回去。
但是Ron和Hermione抓住了他,在这种时候,尽管Ron也吓的牙齿颤抖,但思绪反而是最理智的,「我们不能回去,如果我们回去会害了Hagrid的,走,回城堡。」
晚间九点二十分。
「好险。」Harry跌坐在树林里,手里依然抓着巴克比克的缰绳,吐了一大口气,「是Dumbledore校长,他让那个刽子手簽名,他拖住了他们。」
「我们必须在这里躲一阵子。」Hermione看向树林深处,太阳开始落下,现在大概是晚间九点二十,离他们回来,已经过了二十五分钟了!
「我们得等到他们都回到城堡、还得等到我们也回到城堡...然后才能骑着巴克比克去救Sirius...这真的太困难了...。」Hermione看起来非常害怕,一直在计算时间。
Harry自己到现在还是有点不能理解,但他不能比Hermione还慌张,只要让Hermione镇定,事情就没有太大的困难,於是Harry绞尽脑汁的回想,「我们必须往前走一点,到看得见打人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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