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头棕发显得有些凌乱。她站在Harry的病床前,这学年已经是第二次了。她的男孩躺在病床上,双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他这么瘦,与他的朋友相比一点也不健康,皮肤发黄。
Pomfrey夫人刚刚隐晦地提醒她,从进这所学校以来Harry在病床的次数,伴随意外、生病、营养不良、胃病,且拒绝休养。
「既不是恶作剧也不是打架——虽然我觉得这样说不太好,」Pomfrey夫人严肃的说,「在这方面,他跟James真是天差地远,更不用说Lily。」
Petunia说不出半句话。
Harry的身上有很多细长的伤痕,这是打人柳带给他的;右手被猫撕下一块肉,现在用纱布包着,Petunia知道再过不久,那里就会只剩下浅浅的疤痕;左肩也包着纱布,据说这是阻挡Black时被魔杖误伤的痕迹。
Petunia细数着她听到的内容,与Harry的伤口一一对上,她伸出枯爪般的手指,颤抖的在Harry的脖子上描绘那些瘀青的痕迹,没有触碰到皮肤——她不敢碰。
掀开学生袍子的内里,那些祈祷文都融化成一团乱麻,这想必是因为阻挡的摄魂怪太多,已经报废了。
如果Harry醒著,Petunia绝对会大骂他一顿再大义灭亲。
但既然她的男孩依然昏迷——女人双手轻轻地握着男孩的手,好像捧著什么珍宝。她跪在床前,将Harry的手抵著额头,仿佛在祈祷。
「我会再给你做更好的。」她几近无声地说,并亲吻男孩的手背,「你活下来,这很好......」
「......我为你骄傲。」
晚间十一点二十分,Flitwick教授办公室。
Petunia Evans靠在办公室的一角,她左手撑着右手,而右手紧紧抓着心脏前的衣服。
Dumbledore面对着那个逃犯Sirius Black。而逃犯Black正说到Harry朝Snape丟了他自制的魔法道具,以至於Snape昏迷。Petunia转头打量Snape,他的额角现在有一条很深的伤痕。
狼人、活点地图、隐形斗篷、阿格玛尼斯、宠物鼠、摄魂怪之吻。
看来对魔法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女人心想。
太少了——爸妈的死亡、Lily的死亡、Harry仿佛无止尽的危险。
魔法界总是打破我的自以为是。Petunia紧紧抓着自己的心脏前的衣服,觉得那个伤口又隐隐作痛。
「这是Petunia Evans。」Dumbledore突然说,向Black介绍,「她告知我,Lily留了一封信件,这封信件可以拖延你被处决的时间。」
「是的。」Petunia面色冷淡,「但是只能拖过这一次,你恐怕会再度被关起来。」
Black整个人跳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
「直到Peter Pettigrew重新被找到。我研究过巫师法典,跟麻瓜的法律比起来,」Petunia冷笑了一声,「只能说漏洞百出,也许我可以提供几张十几年前的魔药交易纪录。」她朝Dumbledore点点头,「那么你的处境应该会好一点——反正Azkaban也关不住你。」
「感谢你。」Black朝Petunia点头。
「无论你是不是无辜的,我都不关心。」Petunia一点也不领情,「但是Harry在摄魂怪手下救了你,我尊重他的选择。」
晚间十一点四十五分,西塔顶端。
「Harry,」Hermione看着手表,「我们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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