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姨妈。”
“怎麽?”女人转头看他,发现对方慎重的表情,“你想跟我说什麽?”她顺手将热好的牛奶递给Harry。
“恩,我额头上的那道疤又在痛了。这很奇怪…它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痛过。”
Petunia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我大概猜到了。”
她喝了一口手上的热牛奶,将杯子放下,心裡想着上次与Malfoy看歌剧时,Narcissa最后说的那些话:
‘…但固有僵化的思想并不是好事,他应该用还未成熟的眼光去看这个世界的全貌,然后回头来领导我们…’
“让你看个东西。”Petunia边说,边拉下左边的衣领,在心脏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大而丑陋的疤痕。
那一大块疤由很多条像蚯蚓一样狭长的疤痕组成,看起来被割得很深又很溷乱无序,但是在这些疤痕之下,还是可以明显地看出一个图案,那看起来就像是半个骷髅头,骷髅头的牙齿间,还可以看到从中延伸出一条蛇的头。
“Merlin…”Harry吓了一大跳,他快速的抬眼看着Petunia的眼睛,发现他的姨妈脸色虽然很苍白,但情绪却是平静的。
“这是什麽?”他轻轻地问。
“这是属于我的伤。”Petunia拉好自己的衣领,重新掩盖那个恐怖的疤痕,“这个东西的完整版本叫做‘Dark Mark(黑魔标记)’,正如十三年前黑暗公爵给你留下一道疤,我则是在更早的时候。”
“姨妈,”Harry已经意识到对方要说什麽,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我…我之前…在医疗室,听到你跟Snape的对话,我不是故意偷听,我以为你们又想瞒着我什麽事情...”
Harry宝石绿般的眼眸直直地盯着Petunia,恶梦的害怕完全被等待判决的紧张所取代。
Petunia先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愣愣的看着那双绿眸中自己的倒影,接着,放鬆的吐了口气,“好吧,所以这就是你这个暑假偶尔会阴阳怪气的原因,你知道了也好。”她一口气喝光牛奶,简短的叙述黑暗公爵在度假村开狩猎派对一事,并解释她被标记到一半,Dumbledore带人前来,“魔法部过了整整一个月,才发现麻瓜界的那个在湖区的度假村出了大问题,Dumbledore带着一批Aurors来查探,没想到会发现食死徒和黑暗公爵在那裡驻扎…总而言之,我因此欠Dumbledore一个生命之债。”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轻描淡写略过关于灵魂被切割的问题。
“我这个不完整的标记,最近一直频繁的疼痛,所以今天早上听到你惊醒的声音,多少猜到一点。”
“所以,你也做了那个梦?”
“什麽梦?”Petunia皱眉看着Harry,她的脸色变得难看,眼神锐利的盯着男孩,“你做了什麽梦?”
Harry把他做的那个梦告诉Petunia。他看着Petunia严肃的脸色,耸耸肩,“其实也没什麽,就只是一个比较恐怖的噩梦。”
“但是你的疤在痛,我想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还能记得多少细节?”Petunia问他。
“我有记录下来。”
“这很好。”Petunia点点头,“我知道我有点儿大惊小怪…这样吧,我知道有一个咒语可以看到别人内心想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怎麽做——我自己研究出防御的办法,这个办法让我当年可以阻挡食死徒窥探我的内心,嗯,还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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