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听到Ron告诉他的消息,便立刻阖上书本走了出去,他的步伐越来越大,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下来则开始五个阶梯一跳,到了最后一层,几乎是滑著扶手而下,虽然并非雀跃,但也确实迫不及待。
“...这几天很忙...是的...那些报导...”
Harry已经可以听到Petunia的声音,他大步地跑到厨房门口,里面挤满了红发,看到他的姨妈侧头跟Weasley太太在说话,她的表情平静,眼神游移,似乎在等待什么,但面色有些暗沈,双眼下的阴影很深,Petunia大约是看到Harry,有些过於用力的扭头,Weasley太太随着她的视线移动——
“Harry,站在那里做什么?你这几天不是非常担心Evans夫人吗?”Weasley太太招呼他过来。
“Harry,”Petunia自己却走到门口,用力地抱住Harry,“我...我很抱歉这几天没有回信给你,你知道的,我必须先搞定那些报导...”
Harry任由自己被抱住,他默默地听着头顶上熟悉的声音,突然,他推开那个日夜期盼能回信的姨妈。
“Harry?你怎么了?”Petunia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与担忧。
Harry看着对方的眼睛,“你是谁?”
“Harry!”除了Petunia,厨房的所有人都大声的喊他。
“你...你不是Petunia姨妈,”Harry没有看其他人,而是慢慢的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眼前这位跟他的姨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Petunia’侷促的搓搓手,她看起来有点慌张,眼神一直动来动去,接着她从白袍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来喝了一大口。
“Merlin!”Weasley太太和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位‘Petunia’长高了一点,棕色的头发从头顶开始泛黑,乱糟糟的在后面束了个马尾,本来很尖的脸型变圆,暗沈的肤色也变得红润,原本半透明的灰眸也变成黑色,相较之下,眼型也变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不行,你是不是闻到老鹳草的苦味?” 这位女巫似乎十分的内向,看上去非常不习惯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从脖子、耳根到整张脸都红成一团,圆圆的眼睛看起来紧张的蒙起一层雾气。
“没有,”Harry摇摇头,“Petunia的眼睛的颜色没有你这么深。”
那个圆脸女巫烦恼的皱眉,“不可能呀,复方汤剂绝对是跟原本的人一模一样的...”
Bill、Charlie都举起了魔杖,而Harry依然在打量这位女巫,“我记得你,你当时在魁地奇世界盃的医疗帐篷内。”
他转头看向Hermione,寻求对方的确认,“就是在Petunia跟爱尔兰人讨价还价的那个帐篷。”
Hermione也跟著打量了那位比Petunia明显年轻很多的女巫,“啊,没错,那时候有几个也穿着白袍的治疗师。”
“恩,事实上我们还不是治疗师,我...嗯,我叫做Eileen Prince,去年和Petunia同期进入St. Mungo,目前依然是实习治疗师。”
“Prince?...抱歉,是那个Prince吗?”Weasley太太突然问到。
奇妙的是,Eileen似乎为此放松了些,“事实上,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血缘,我本来是住在麻瓜孤儿院里,但是爷爷...就是上一任家主把我领回去,据说我是爷爷的妹妹那一支的后代。”
她看上去很习惯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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