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刚好可以逼著他们帮我搬东西。”
“Babbling教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Harry犹豫的开口。
老人似乎看透了Harry的想法,“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跟著移民对吗?”
Harry的脸上露出’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其实吧,如果不是战争,我跟他们也很久没有联络了呢,”Bobbling得意地笑了笑,指挥着铜像矮人将石板放进一个大木箱之中,“我们家都是Slytherin,几乎是半只脚都卷入争斗中,除了我之外。”
“真的吗?”Harry吃惊地看着和善的女巫,“但是您看起来一点也不Slytherin!呃...我无意冒犯...。”
老女巫笑得很开心,“哈!那是因为我是一个Hufflepuff,成年后我就到处旅行去了,他们才不管我呢。”
“但是你和你的家人现在听起来还不错...我是指,你们会在假期相聚,会互相帮忙什么的。”
“主要是我们那一辈只剩下我这么个最老的老人,只要你活得够老,他们就会觉得你很神奇,等你老了就知道,到时候,无论是勇敢还是胆小、聪明或愚笨,都不过是生命的衬托。”
Babbling像是想到什么,笑的有点无奈,“可惜以前有个孩子不明白,”她拍了拍石板,将木箱子盖起来,“他只看到冷冰冰的石板,却看不到石板所传承的是什么...太聪明,终究毁了自己。”
Harry独自在走廊上行走,学生们匆匆得赶去上另一堂课,为了避开人潮,Harry特別挑了一条比较少人的路径,他悠閒的爬著去西塔顶楼的楼梯,一边计画著等会到了猫头鹰棚屋要在写给Petunia的信里加入刚才与Babbling教授的聊天内容。
Harry走上最后一级阶梯,却看到猫头鹰棚屋入口的阴影处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熟悉背影,看着黄黑相间的领带,对方似乎也听到Harry的脚步声,转头看了过来,是Cedric Diggory。
Harry正想打招呼,紧接着却听到棚屋内传来的说话声。
Cedric Diggory不知何故突然拉着Harry一起躲在转角的阴影里。
“我说,你知道Harry刚才一直看着Cedric Diggory吗?”那声音越来越近。
Harry伸出食指吃惊地指著自己,Diggory本来似乎也很惊讶,但看到Harry的样子,转而摆出一副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是吗?”他们又听到另一个与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说,“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自然是因为你的注意力飞走啦!”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似乎在讽刺对方。
“喔?”第二个人显然不服气,“那么你不看Harry怎么知道Harry在看Cedric?”
“哈,我如果不看你我怎么会知道Harry在看Cedric?”
这是什么逻辑?
Harry疑惑的看着Cedric Diggory,却发现对方虽然也看着他,表情却十分的复杂,仿佛很清楚这对话的涵义是什么。
“兄弟,我爱你,最爱你还不行吗,看在我们从还没出生开始就认识的份上,你就不要再残杀我了。”
“好吧,看在Molly的份上。”
Harry看到鲜豔的红发出现在门口,他们一点也没有发现转角就站著两个人,而是直直的往楼梯下走。
“为什么是看在妈的份上?说好的相爱呢?”Fred对着George抱怨。
“谁叫你要先背叛我。”George双手一摊。
“喔?我先的吗?到底谁去年拼了老命去背药草学笔试的?”
“那又是谁去年拼了老命去练习变形学?”
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年互相怒视对方。
“我的变形学可是O呢!你就是因为变形学不及格才会被妈骂。”
“我的药草学也是O啊!你还不是药草学不及格被妈骂。”
接着他们好像觉得这种争执实在太幼稚,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申手勾住对方的肩膀。
“好吧,我们不要在自相残杀了George,这不是我们的风格,分数不过是身外之物,妈实在太重视物质了。”
“没错,Fred,这不是我们的问题,难道我们能控制它及格吗,现在最要紧的是那个Ludo Bagman欠我们的’钱’,这个妈的那种不一样,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恶作剧事业...”
转角的Cedric和Harry都是一脸古怪,直到看不见Fred和George那标志性的红发,他们俩才笑出声音。
Harry率先走出阴影处,转头对着Cedric解释,“你刚才就坐在那个大石板的旁边对吧。”
“你在看那两个抬石板的矮人?”Cedric立刻就明白过来。
Harry笑着点点头,“他们怎么能够好像下一秒就能掉下来,却依然撑了两个小时?”
“他们装的。”Cedric解释,“他们自己就是石板的一部分。”
“什么,他们干嘛装?”Harry露出被欺骗的表情。
“哈哈哈,为了获得注意力,看来他们很成功。”Cedric笑了起来,光影让他的五官更加立体,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有魅力。
他们俩在猫头鹰棚屋内分开时,Harry还在想着这个画面,很难想像这是一个Hufflep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