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对Harry却是黑暗狭窄,迫切想要离开的地方。
就算再怎麽危险的任务,都比回到麻瓜界还要好。
Petunia深刻的了解到自己与Harry的区别,可奇妙的是,她并不为此暴躁愤怒,因为自己就是造成Harry认为麻瓜界是一条死路的元凶,她为此难过,却也不是太难过,只因她发现她与男孩的差异。
Harry Potter作为Petunia的姪子,她紧紧攥在手裡的救命稻草,终究不只是为她所有。
Harry Potter,独立的个体,是做为他自己而活着。
一种酸疼的、柔软的东西胀满她的心胸,让她又是无奈、又是失落,还有Petunia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小的温暖喜乐。
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全部都被自家姨妈听了个底朝天的Harry,现在正气得要命,这间学校无论任何人在如此紧要关头闯入Gryffindor交谊厅,都不会有眼前这个人来的让他生气。
Ron Weasley是所有人裡面,少数知道Sirius Black是无辜的人之一,但就是因为他,害的Harry不能得知解决巨龙防守的办法,他失态得破口大骂。
“我很抱歉,”Ron气得面红耳赤,“我不晓得你不想受到干扰,我现在马上就走,让你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这裡,为下一个访问好好做排演练习吧!”
Harry抓起桌边一个‘波特臭大粪’的徽章,用尽全力砸到Ron的额头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走到红髮少年面前,抓起他那身螺旋纹花呢绒睡衣的衣领,朝他的鼻子挥拳。
“你为什麽不在下礼拜二带着这个徽章,幸运一点,也许你的额头还有一道疤痕,你不就最想要这个吗?”
“你发什麽神经?”Ron愤怒的抚着自己的鼻子,快速跳起来反击,“谁要那个疤痕!”
“你不就认为斗士永远都在接受访问吗?”Harry被打得头都歪到一边,却立刻用全身力量将Ron压制在牆壁上,“你不就最爱猜我每次访问要写多久的演讲稿吗?”
Ron伸脚踹在Harry的肚子上,趁着Harry弯腰的同时挣脱压制,他伸手推了Harry一把,“谁管你写演讲稿,你爱写不写关我什麽事情?”
“那你为什麽要多管閒事!”Harry又扑向他,额角青筋直跳,“你知不知道除了接受採访,一个斗士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我本来想跟你低头,谁让你态度那麽差!”
“你现在还有脸怪到我头上来?”
“谁叫你要摆出一张死人脸!”
“你又知道我这两个月过得怎麽样了?你会不会管太多啊!”
“怎麽不关我的事!你是我朋友啊!”Ron怒吼,将被他困在地板上的Harry揍得头昏眼花。
Harry愣了几秒,接着抬起膝盖狂踢Ron的肚子,“这算什麽朋友!有你这样做人朋友的吗?”
“你骂我姨妈是黑巫师!”
“你说我贪财!”
他们两个在交谊厅打成一团,撞翻了很多沙发和桌子,吵得震天响,却奇妙的没有一个人被他们吵醒。
“我又不是故意打扰你!”
“你这白痴!你就带着徽章来参加我星期二的葬礼好了!”
Ron顿了一下,下巴又被Harry打了一拳,但这次他没有反击,而是愣愣的看着他,“你说什麽?谁的葬礼?”
“我的第一项任务是龙!——会喷火、五十呎高的成年巨龙!他就快要告诉我怎麽保命,要不是你——”
“什麽?”Ron发出被掐住脖子的高昂破音,“——龙?”
Harry被这怪音吓了一跳,他翻了个白眼,仰头躺在地上喘气,“吵什麽,神经病!”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Ron一脸惊恐,“什麽龙?要干什麽?打败龙吗?谁设计这关卡的?他们是不是疯啦!”
交谊厅门外,披散着头髮的McGonagall撤掉静音咒,阴影中那一向严肃的嘴角向上弯起浅浅的弧度。
“我今天就先不扣你们分数。”
接着她抬起脚尖,踏在地上的瞬间,已经变成猫的爪子,这隻猫步调閒适的晃着尾巴,慢悠悠的隐入漆黑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