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的前后差距怎麽能够这麽大!
——在禁林边时,明明给他治伤、还给他保暖的火苗,把他带到地窖的也是Snape,为什麽搞得好像我在劳动服务啊!
Harry将滚水裡卷成一团团的蜈蚣沥乾,开始拿竹籤进行下一个步骤,突然就明白了。
这不是劳动服务,这是代价,Harry肯定的对自己说。
这样也好,我就不欠Snape什麽了——但是他就这麽不想跟我有瓜葛吗?
不对不对,我也不想要跟他有什麽瓜葛!Harry摇摇头,继续工作。
但是他的脑海忍不住又回忆了一遍,他遇到雪地裡的Snape、被带回来、被漂浮咒拉到地窖…他拉着Snape问问题。
不可以问问题、不可以不讨厌、不可以——等等,不可以什麽呢,我怎麽记得听到三次?
将火苗塞到Snape手裡时,好像就已经睡着了…
——不可以,Harry——
Harry将最后一捆材料放进瓮中时脑海闪过这段声音,他蓦然睁大眼睛。
“全部都做好了。”Harry从魔药学教室走进办公室,告诉办公桌后振笔疾书的Snape。
“… …那你可以走了。”Snape头也不抬的说。
Harry若有所思的走到魔药学办公室的门边。
“对了,你直接去医疗室那边报到,别想偷懒,我会跟Pomfrey夫人联繫。”Snape的声音冷冷的在他背后响起。
Harry点点头,然后开门离开,他没有馀裕去担心自己的态度会不会害的学院被扣分,儘管两个小时磨灭了Harry Potter对于能够和Snape和平相处的妄想,可是他就是不能不去在意。
他实在很烦这样的Snape,不因为他好或者坏、粗俗或者高尚,他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像是很多东西黏在一起的不规则形状的玩意儿。
Harry简单的分析自己对这三十四岁老头的认知——虽然很失礼,但对孩子们来说,十八岁就是人生巅峰,二十岁人生差不多就可以结束——最开始,老蝙蝠就是老蝙蝠,他是邪恶、恶质、卑鄙的黑色,Slytherin也是黑色的,当然,Gryffindor是白色的,正义、高尚、勇敢的白色:Hagrid、Dumbledore都是白色的;黑与白之间是一道乾淨俐落的纵切面。
后来,老蝙蝠是Snape…好吧,是Snape教授,是妈妈小时候的朋友,而且又救过他,那麽他也许是白色这一边的。但是妈妈的朋友憎恨自己这件事情让Harry浑身不自在。
一般来说,父母的朋友都不会讨厌他们的孩子吧?好吧,他不适用一般的情况,再说了,要恨Snape太容易了,如果他闭嘴、还有停止那些欠揍的行为……所以说,妈妈怎麽能够忍受这种朋友!
难怪Snape没有参加爸妈的婚礼,那本相册裡没有Snape,肯定那时候妈妈就和Snape决裂了。
“Good job, Mom!”Harry在地窖的走廊上自言自语。
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干这种蠢事,还被旁边画像里的人侧目。
Snape在Harry心裡真的没有在白队太久,Harry决定把老蝙蝠摆回黑色的那一队,但是那样很不对,全部都不对劲了。
Snape这个人既不黑也不白,溷浊的要命,他是独树一帜的灰色,是Petunia的眼珠子那种灰。
Harry记得人生第一次抓到金色飞贼时,Snape在地上不屑的吐痰,他想把痰煳在对方脸上的心情;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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