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尼亚。
——来了一个女人。
Jane将注意力放到门口,伸手推开埋在自己胸部裡的客人,挂着迷茫又过份奉承的笑容,她没有试图让自己整齐一点,晃悠悠地走到那女人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客人,她作为这个这个街边旅社的女服务生,实在是不客气的过分。
这名棕髮灰眸的女人,穿着跟整个酒吧的男人女人都不一样,整齐、清洁、新颖、高档。
——有钱、高贵、冷漠、欠操的英国女人。
抱歉,最后一个形容词有点个人情绪,Jane迷煳地傻笑,她的脑袋从下午开始就泡在酒精裡面,没有烂成一摊泥已经算训练有速,她往旁边一靠,那对特别吸引眼球的胸部扶到吧台桌子上,这样可以分担这两坨脂肪的重量,还可以让男人们果断掏出她未来一个礼拜的伙食费。
Jane看到她对面的英国女人蹙眉,显然对乡野女人的放荡十分不满,但Jane才不管她。
“想要什麽?”Jane的声音长年被酒精灼烧,总是沙哑粗砺。
“一个问题。”英国女人的声音又细又尖,Jane懒洋洋地想,在床上肯定是男人们喜欢的声音类型。
“如果要介绍这裡,”那个英国女人声音像是在叹息,Jane迷煳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你第一个想到的词是什麽?”
“森林。”Jane突然觉得有点想睡觉,糟糕,该不会是药吃多了吧…
“用一个词形容森林。”
“——邪恶的。”Jane发现这个英国女人的眼睛有点像水晶球,她忍不住吃吃窃笑,伸出手指想要去摸。
Jane的手指被那个女人抓住,她听不清女人说了什麽,只听到自己说:“双头鹰…”
接着眼前一片迷濛,然后,什麽也看不见了。
Petunia看着眼前丰臀肥乳的女人倒在地上,她什麽都还没来得及做呢,不过Petunia看得出来这个貌似流莺的女人吃了太多药,在地上扭来扭去,她没有试图去扶她,只是将刚才摸过这个女人手的手套脱下来,丢在已经开始□□的女人身上。
一个肥胖的女人走过来,看起来似乎是这裡的老闆娘,将女人踢到一边去,转头朝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大喝,“还不快把她拉走!”
然后谄媚地走过来,“抱歉,Jane自从被一个英国男人甩了之后,就有点不拘小节,女士,要吃东西还是休息?”
Petunia可有可无的点头,环视这个昏黄的空间,“给我一间房间。”
“好好好,您是在这裡探亲的吗?”
Petunia将视线集中在老闆娘身上,“怎麽说?”
“我们这裡没剩几个人啦,大家都去外地打工,会来这裡的也就探亲。”胖女人领着她往楼上走。
“唔…大概可以算是探亲吧…顺便来散散心。”
“哎呦,你们大城市的人日子还有什麽好愁的?”
Petunia跟老闆娘谈笑了几句,收拾好房间,吃了点东西,便前往那流莺口中的阿尔巴尼亚森林,她打算去那裡观察一下,麻瓜口中危险的地方,也许便是魔法搞的鬼。
会问那个烂醉的女人,只是单纯觉得,她的回答肯定是最直观的答案——她都醉到没半法思考了嘛!
而且只不过是去看看,Petunia可没打算在夜裡独自行动,她没那个胆也没那个能力。
细雨绵绵,Petunia撑着黑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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