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之中,不是毫无嫌疑犯。”Petunia选择继续解释。
“嫌疑犯?”Dumbledore的眉毛微微一动。
“是Riddle家的园丁,他独自住在谜屋后院的小屋,曾经打过仗,据说行动不怎麽灵活,并且脾气很坏。不过园丁最终无法被证明谋杀主家,Riddle一家葬在山丘下的教堂墓园,而园丁返回谜屋继续工作,做屋子的看守人,整个山丘连同宅邸转手过好几次,但他一直都在那裡。”Petunia顿了顿,“不过,去年八月,那个老园丁也——”
“失踪。”Dumbledore肯定的说,他注意到Petunia有些惊讶疑惑的目光,“我也看麻瓜报纸,这则小讯息一直让我很在意,你没猜错,我一直知道谜屋的存在。”
“但那只是个麻瓜。”出于心底的惊恐,Petunia强辩。
Dumbledore看了Petunia一眼,沉声的解释,“在Voldemort逐渐开始累积势力的年代,其中一个显着的特色,就是一连串的失踪事件。”
Petunia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她自己和爸妈去湖区度假的那栋饭店明明被烧毁,除了她没人生还,但魔法部后来修復了它,于是在麻瓜的报纸裡,裡面所有的人被定义为‘集体失踪’,就像百慕达三角洲、或者东方所说的神隐。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而那还只是黑暗公爵尚未名扬整个英国的时候。
Petunia与其他魔法界的巫师和女巫不一样,她是真正见过Voldemort本人,设身体会过他的恐怖之处并且难得生还的人,却又不愿意以‘You know who’来迴避或者使用‘Tom Riddle’这种挑衅般的称呼,所以便折衷叫他黑暗公爵,像食死徒一样——这大约也是对自己心口那个黑魔标记的一种反讽。
“谜屋确实是Voldemort父亲的故居。”Dumbledore双手手掌交叠在桌子上,看着Petunia的目光很是严肃,“你有进去裡面探察过吗?”
Petunia现在已经知道Dumbledore的意思,去年暑假发生的失踪事件裡面,先是魔法部部员Bertha Jorkinson在黑暗公爵最后出现的阿尔巴尼亚森林消失,后有一个麻瓜在黑暗公爵其父的故居失踪。
这如果都是同一个人做的,几乎把凶手的身份、出现的时间与所在的地点都传达的清清楚楚。Petunia简直不敢深想。
“…我不敢进去…”Petunia诺诺的说,并紧紧抓住自己心口的衣服,眼神游移,“那是‘Riddle’的屋子。”
“没有关係,孩子,你不需要觉得丢脸,我自己也有害怕的事物,这没什麽。”
Dumbleodre轻描淡写地略过这段,不愿意让这个倔强的孩子感到难堪,他再度翻开那份土地所有权转让书,所有人那一栏正写着:Petunia Evans。
“那麽,现在那个山丘属于你的。”
“是的。”Petunia谨慎地补充,“在麻瓜方面。”
“事实上,这没有差别,只要‘它’认同你是那块地的主人就行了,”Dumbledore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土地受到拥有者的支配,中古时期,敌人如果想要攻击庄园的主人,就必须把他引诱到庄园之外,如果是在领地内,那麽攻击的效果总是会大打折扣,在魔法界,土壤、房子总有自己的神奇魔力,尤其是古老的房子,甚至能够诞生家养小精灵。”
Petunia感受到Dumbledor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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