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週后的星期五,安分守己一个月的Harry Potter就在魔药课上以莫须有的罪名被罚关禁闭,还专挑所有人都可以出去玩的週六。
Harry拉住准备大声理论的Ron,自从鱼鳃草事件之后,Snape除了用女巫週刊上的报导嘲笑一次Harry——大概是觉得扯平——就开始无视他,就连Harry在预言家晚报上大大的出风头,也没见Snape有什麽表示,现在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抓他毛病,Harry直觉这是一次‘代价’。
虽然没有挑明,但Harry隐隐约约和Snape有这种默契,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须付出代价,但是Harry不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什麽,让Snape向他索犬关禁闭’的代价。
隔天吃完早餐,Harry乖乖地走下地窖,想着也许结束后还有点时间去Hogsmeade找Ron他们。
Harry敲了敲充满魔药学办公室那风格沉鬱的门板,上面的石凋蛇像争先恐后地跟他打招呼。
[Yooooo~]
[是蛇语者洒~]
Harry朝他们点点头。
其中一隻从一堆蛇裡面鑽出来,[小心~]
这条蛇瞬间又被挤到一旁,[对对,要小心洒~]
[什麽事情要小心]Harry忍不住好奇。
[教授不高兴洒~]石凋蛇争先恐后地想挤上来解释。
Harry正想接着问,石门陡然被打开。从Harry的视线,正巧看到这里的主人穿着白底蓝纹刺绣的衬衫。
“!”Harry那一瞬间脑海裡简直狂风大作。
好看…不对!
Snape居然有白色的衣服!这不科学!
蓝色图腾花细看好像是五隻蝙蝠…
Merlin你真是太神奇了!
“进来。”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Harry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注意到Snape眼尾还带着点馀怒。
立刻决定夹着尾巴做人的男孩跟在他魔药学教授身后,却看见好久不见的人,一双碧绿的猫眼圆睁,“Petunia!”
“Harry,”Petunia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
Harry自然看得出他姨妈不太高兴的样子,立刻收敛自己的笑容,小心地问,“发生什麽事…你怎麽来了?”
“你应该庆幸自己还能见到她,Potter先生。”Snape从门口大步走过来,略过他们走向魔药酿製间。
Harry犹豫的瞄了Petunia一眼,却发现她也跟了上去。
“什麽意思?”Harry谨慎的问,他知道Petunia之前出去旅游,莫非有什麽问题吗?
“你只跟我说出门走走,会带伴手礼回来…”男孩追在他的姨妈后面问。
接着他自己勐然想到最近一封回信表示,’从阿尔巴尼亚回来’,同时联想到他之前跟Sirius Black还有Ron、Hermione他们在岩洞讨论的结过,加上阿尔巴尼亚这个关键字,Harry脸色微变。
“清洗,择掉根茎,留下花叶。”Snape指地上一箩筐的苦艾草对Harry说。
Harry乖乖地往最近一边的水槽走去,还是忍不住转头问Petunia,“你去阿尔巴尼亚是去旅游…没错吧?”
魔药酿製间有一张黑色的大理石长桌,桌子的两端的牆壁都有各有一个水槽,左右则是两面牆柜,一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格子抽屉,每个抽屉都贴着一张标籤,另一面则放满了瓶瓶罐罐,用玻璃门锁着,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七彩的光芒。
“她这样告诉你?”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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