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视为Evans家,或者说是为她自己的延续。
父母死了,妹妹还在,妹妹死了,Harry活下来。
老人死去、婴儿出生,生命循环,是一个家族永生的办法。
有人要伤害Harry,要伤害她仅剩的珍宝,泯灭他们家族血缘存续的道路。
Petunia恨的几乎要咬碎银牙。
“姨妈?”
Petunia回过神来,发现本该熟睡的孩子拿着委屈的小眼神看她。
“怎麽醒了?”Petunia回头看了角落的Snape一眼,对方蹙眉走过来。
“你不应该这个时候醒来,”Snape眯着眼睛,“药裡有安眠的作用。”
“我的疤…”Harry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刚才呕吐时被胃酸伤到,“我额头上的伤疤很痛。”
Petunia和Snape互看了一眼,Snape转身去找Dumbledore,而Petunia则在床边坐了下来。
“姨妈,我错了。”
“喔?”
“Barty Crouch是一个关键人物。”Harry有点忐忑地看着自家面无表情的姨妈。
见她没说话,Harry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这跟我的小命有关,我不能留他在那。”
白袍女人冷笑,“还真是跟你的小命息息相关——你就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嘛。”
Harry的心脏抖了好几下,他也是很委屈的好吧,因为不够强壮被扯飞还撞树晕倒什麽的…
这麽丢脸的事情,难道是他愿意的吗!
Petunia看到Harry的不服,玻璃似的灰眼珠浅的几乎透明,声音轻柔甜蜜,“你还有意见?说来说去,不过是你不够强而已,如果有能力杀了对方,为什麽需要逃?垃圾。”
“这里不是你发洩个人情绪的地方。”Snape冷冷的说。
Harry看过去,Dumbledore出现在门口,而Snape就站在校长身后。
“喔?”Petunia的声音拔高,变得刺耳尖锐,“我难道说错了吗?连谁陷害自己都搞不清楚,谁躲在暗处都闹不明白,明明人都已经在门口,居然还能失踪,到现在都找不到,不是垃圾是什麽?”
“……”这听起来好像骂的不只我一个,Harry也只能沉默。
“好了。”Dumbledore面色冷淡。
两个大人各自冷哼了一声,撇头不说话了。
“Harry,我们先来谈谈,Krum只说Barty Crouch疯了。”
Harry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Petunia本来冷眼旁观,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在他背后帮他垫枕头。
Harry钜细弥遗的描述他跟Victor Krum如何走到森林附近、遇到Barty Crouch一直到被追杀的经过。
Dumbledore听得很认真,如果中途Snape和姨妈不要老是冷笑嘀咕咒骂那就更完美了,不过这点怨念,Harry也只敢在心裡磨牙。
“总之,他就一直不断的重複这些。”
“你说你看到追你们的巫师?”
“我只看到一双脚,校长。”Harry有点惭愧,“他不知道做了什麽…有什麽东西滴到我的袖子,散发一种…香味。”
Harry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呃…我的长袍…”
Dumbledore蹙眉,那长袍恐怕已经被清理了,“什麽样的香味?”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Harry眯着眼睛,“很淡的,也许在离得远一些我就闻不到了,不过我想到一件事,之前,魁地奇世界盃结束后,Petunia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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