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
但是,他总会重新站起来。
他总是会站起来,凝炼心中的真理,他的道路后面,充满着血水,他自己,也是赤脚踩着荆棘,身穿着亚麻布衣,在他坚信的真理之路上,踽踽独行。
“Fabian Prewett、Gideon Prewett、Marlene McKinnon…”
整座城堡彷彿都嗡嗡地发出震动,不知从哪裡出现的巨大合声,共同吟唱这丧葬曲,睡梦中的人们、巡视的猫、熬夜的製药者,忙碌的教师,悲痛的在梦裡哭泣的孤儿,无知无觉的孩子们,他们的耳边震撼地迴盪着这首丧葬曲,然而谁也没有发觉。
他们可以说是听到,也可以说是没有听到,入梦者更加安详、巡夜的猫突然决定找个好地方休憩、熬夜的製药者觉得宁静,忙碌的教师像是想到什麽莞尔一笑…而丧亲的孤儿…
丧亲之人突然睁开双眼,他的眼角还有悲伤的眼泪,但他清醒而专注,眯着碧绿的眼倾听。
“James Potter、Lily Potter、Nicolas Flamel、Perenelle Flamel、”
他在心裡跟着複诵这长长的死亡名单,渐渐的,睡神又找上了他,但他仍然抓紧一丝清明,听着城堡深处传来的哀乐,直至意识模煳,他听到最后一个人名。
“Bertha Jorkins…Petunia Evans。”
他终于能够放心睡去,丧亲之人也许不明白这代表了什麽,或者仅仅只是为她送了一程,他便觉得可以稍微放心。
老者放下双手,静静的凝视闪烁的紫色蜡烛一会儿。
“我不是孤独一人。”语气一改先前的颓丧破碎,听起来是这样坚定,又这样平常,与这百年的每一个深夜一模一样。
最终,老人缓慢的移到床上,陷入深沉的睡眠。
过了好久,窗外的月光偏移、紫色的蜡泪即将到了尽头,烛光的某处突然闪出一个像是萤火虫似的小光点。
Fawke毫不意外,或者说牠就是在等这个存在出现,他责备似地看着那光点。光点闪了闪,晃悠悠得到了Fawke身前,像是撒娇一般了绕了几圈,然后又晃悠悠的移到窗外,上一刻还见它闪着光芒,下一刻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德国,清晨,雾浓。
石造又宏伟的建筑裡,那光点不知从哪儿出现,缓缓地游移到某层楼狭窄细长的窗口,跟随清晨的光线滚落进去,一隻满是老茧的手拖着那光点,慢慢移动到阴影之处。
接着便听到一个苍老但坚毅威仪的声音说,“今天这麽晚,阳光都出来了。”
光点在充满老茧的手心裡闪了两下。
“是吗?”苍老的声音彷彿有些漫不经心。
光点激动的闪烁了好几下。
“别担心。”
含着笑意的声音打破威严的气场,显现出别样的温柔,“别担心,Ariana,他不是孤独一人,我在这儿,而你…或者说你们这些残存的思念体,我们都在。”
这充满老茧的手将光点捧到渐渐炎热的光线中,然后放下手臂,于是那同尘埃飞舞的光点,融化在阳光之中。
隔了一天,Dombledore醒来,咿咿哀哀的扶着老腰下床,哼着难听的小调走进浴室。
出来后又是穿着诡异风格长袍的德性。
他走到办公室前的沙发,不管家养小精灵的悲鸣——“Pomfrey夫人会杀了我的,Abby没有做到Pomfrey夫人的叮咛!都是Abby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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