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来临了,Weasley家邀请Harry去小住,而Dumbledore则要求Harry待在Evans别墅至少两周。
Harry对此毫无意见,他本来就打算回来一趟,无论谁准或不准。
他知道Petunia把外祖父母的墓碑立在哪个教堂墓园,而他现在要把他的姨妈葬在他们旁边。
7月1日,三强争霸赛结束后第七天、Petunia死后第七天。Harry自己一个人从King Cross车站搭车回到麻瓜世界,本来Sirius Black想要跟,却被所有人阻止了,再怎麽说,他都还是一个‘在逃’的罪犯。
也许Dumbledore有什麽别的安排,反正Harry没再见到校长,也没有精神关注这个,他是他们家仅存的人,没有人教导他,让Harry反而特别在意葬礼的规范。
虽然这只是形式,但Harry不愿意连外在的形式都做不好,他知道Petunia是个基督教徒,她一直没有放弃她的信仰。
即使是在一群高喊‘Merlin’的人之中,她还是坚信‘耶稣基督’会保佑她。
Harry早已写信与Petunia的麻瓜合伙人联络,她们会帮他处理好各种细节,而他现在将前往小区外的公墓。
牧师在墓穴前面祈祷,Harry就站在他对面,他将树皮包裹着灰烬放进棺木之中,又在棺木的周围摆满紫色与白色的牵牛花。
最后,墓穴被埋好铺平,立上十字架,Harry在坟前放上一束鲜花,墓碑上是Harry替她写的墓誌铭。
‘她做了一个选择,只是这个选择成为最后一个。’
Harry回忆着那天Snape对他说的话:
“她对黑暗公爵下了一个守护魔法,一隻半透明的独角兽从烈火之中冲向他,黑暗公爵的半边身体都燃起了鲜豔的蓝色火光,他被灼伤的厉害,而且这些伤痕一直没有完全癒合。”低沉而充满韵律的声音在Harry的耳边描述。
Harry记得自己是这麽问的,“这是守护咒吗?但是姨妈没有办法施展守护咒。”
“校长认为这个白魔法只是用类似守护咒的形象来展现,它的性质更接近于你母亲对你施展的保护咒,差别只在于,你母亲的魔法保护你不受他人伤害,而Petunia Evans的魔法攻击那些想伤害你的人。”
“你为什麽叫他黑暗公爵?”Harry又问,他知道姨妈是出于嘲讽自己的标记才用这个词,“只有Voldemort的信徒才叫他黑暗公爵。”
Snape只是转身离开,但是Harry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他知道这是什麽意思,那一天他自己几个小时前也曾发生这样生理性的颤抖,这是被下了鑽心咒的后遗症。
Harry不知道该说什麽,他应该要愤怒、生气或者难过,可是他整个人都空了,没有力气去想那些。
他站在墓碑前沉默良久,这些日子以来Harry总是沉默,他不想说话,只想就这麽消失。
不过他突然有了说的慾望。
“你来找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很怕Vo…”Harry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这个世界已经教会他谨慎,“我知道你很恐惧Tom,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因为我的姨妈比我更害怕。”
“我为当时的那个我感到羞愧。”Harry盯着地上的墓碑,“他们都告诉我,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Tom的错…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可是那时候是你在那裡,因为我而——…”
Harry呼了一口气,从新整理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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