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啊!”
“…真相可以被包装…他可以改变别人的记忆。”Harry露出虚弱的表情,他被逼到角落,再也不能够欺骗自己,“姨妈…Dumbledore说我的伤疤可能跟Voldemort连结在一起…难道说,不是只有我梦见他?”
“噢,难道说,”Petunia的声音冰冷至极,“你现在才想到这种可能吗?”
整个魔药酿製间陷入一片沉寂。
“…为什麽是我?”Harry近乎无声地问。
Petunia突然清醒过来,她似乎现在才发现自己伤害了她心爱的孩子,用最残忍的语言和一些这孩子根本没必要知道的绝望故事。
她一直招惹Harry生气,致力于让他振作起来,而现在她竟然亲手把这些振作打落谷底。
她只是一幅画像,而一幅画像的职责,就是告诉活着的人她亲身体会的事情与拥有知识,同时帮助后继者避开误区。
然而Petunia完全可以用更加温和没有伤害性的方式来谈这件事,可是但凡涉及到影响她全部人生的那个人,她所继承性格的那部分,就会跳出来发疯。
这时候,天花板上突然传来闷闷的撞击声,Petunia警醒过来,“Harry…”
“我听到了。”Harry沙哑的说,收起那种失魂落魄的气场,伸手去抓他放在旁边的魔杖,然后把装有Petunia画像的那个怀錶阖上,塞进自己的口袋裡。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楼去,在打开门的刹那举起魔杖。
“快放下魔杖,孩子,免得不小心射瞎别人的眼睛。”一个低沉的嗓音吼道。
Harry眯着眼,黑暗中,客厅有八、九个人的轮廓,他认得这个声音,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Moody教授?”Harry微微挑眉,心裡完全没有放鬆。
“我可担当不起‘教授’这个头衔,”那个声音嘶吼道,“我没真的教过什麽书,是吧?快上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你。”
Harry稍微垂下魔杖,但把持在随时可以施咒的范围中,他没有移动,毕竟他可是曾经跟一个冒牌Moody相处了整整一学期的人,这实在很难让人再信任他。
“没事的,Harry。我们是来接你的。”另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说。
“Lu、Lupin教授!”Harry睁大眼睛,想要从漆黑的空间中认出他的身影。
“哎呦,我们干嘛要这样摸黑说话呀?”另一个完全没听过的女人声音说,“Lumos。”
一根魔杖冒出火花,光芒照亮了半个客厅,Harry眨眨眼,发现离他最近的就是Remus Lupin。
Lupin才三十五岁,但他总是那麽憔悴,白头髮比上一次Harry见到他的模样还要多,他的长袍甚至更加的破烂。
而这位Harry最喜欢的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正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即便是满心苦涩的Harry,也禁不住不去回应他一个真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