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再度踏上伦敦的某一条大马路上,他正准备前往Leaky Cauldron(破釜酒吧),从那儿的壁炉回到Evans别墅,之前他也是以这种方法过来伦敦市中心。
路上的麻瓜很多,接近七点,正是大家准备先去酒吧喝一轮的时候,根据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的生物定律,你总是要先喝一轮啤酒,才能在八点的时候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再去喝下一轮、再下一轮。
这促使你隔天早上——或者直接喝到早上——能够道傲貌然的做好你的工作。而现在天空才刚刚暗下来,正适合英国麻瓜脱掉身上的人皮,好好的狂欢一场。
Harry陷入即将要被开除的焦虑恐慌之中,但他姨妈彷彿完全不会看人脸色——其实Petunia现在真的看不到——不停的招惹他。
“我才离开那麽一下下,你就又惹上麻烦…”
Petunia抱着完全不怕被路人发现的态度,在Harry的口袋裡喋喋不休,“只因为我想给你一点私人空间。”
“你只是不想听那个医生教育我的内容。”Harry阴沉的走在大马路上,从紧咬的牙关裡小声地反驳。
“然后稍微离开了那麽一小会儿——这一切当然是为了你的私人空间,我是那麽紧迫逼人的家长吗?”
“原来你自己知道…”
Petunia装作没听到,“当然不是嘛,对不对?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你的性…咳咳…倾向很有可能只是暂时性的,受到环境的影响所驱使,并不是你自己的本意,而你只是还没有发觉,这样一来,离开这个‘环境’不是对你很有帮助吗?”
Harry简直烦透了,“我的人生都要毁了你还管我是不是Gay!”
整条街上拥挤嬉闹的行人顿时像被上帝控制一般,节奏一致的转向Harry的位置,神色各异的盯着他。
Harry的脸腾的涨红,低下头疾步离开,“我真心实意的恨你。”
“亲爱的,”Petunia再一次展现她无耻的下限,“这是我的荣幸。”
Harry飞路回到Evans别墅,他疲惫地打开灯,想随便吃一点应付过去,今天真的是太耗费心神了。
接着他在厨房看到窗外看到一群猫头鹰,他们在漆黑的后院错落有致的盯着窗内,眼神裡散发着等待已久的责备光芒,中间那隻还是被Harry命令寄信给Hermione的Hedwig。
Harry万般无奈的打开窗户,让由他们一隻隻的窜进厨房,“呃…要不要来点猫头鹰果核?”
Harry先解开一隻灰头土脸的草鴞脚上的信。
“Harry,Dumbledore已经来到魔法部,他正努力处理一切。不要离开你姨妈的屋子、不要再使用魔法、不要交出魔杖。Arthur Weasley。”
“这是什麽意思?”Harry问着中岛上打开的怀錶,“Dumbledore在处理什麽?”
“我看到几隻官方猫头鹰,”怀錶中的Petunia提醒,“也许你应该先看看那些信。”
Harry把他们全部看完,然后才说,“第一封信通知我因为在伦敦滥用魔法被学校开除,他们马上要来折断我的魔杖。”
“噢。”
“第二封是告诉我他们更改意见,暂时停学、不会折断我的魔杖,直到我去参加7月21号星期五的听审会。”
“那不是就在两週之后吗…好吧。”Petunia歪着头,“其他信件呢?”
Harry将它们一一拆开,“Sir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