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Harry的胜诉,Weasley太太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餐,格里莫街十二号的气氛难得这麽好,从Harry来到这裡整整一个礼拜,因为他完全拒绝交流,总是把自己关在二楼那个破旧的书房裡。这一週大家在楼梯间相遇的时候,问得最多的就是:
“你有没有看到Harry?”
“好不容易今天的打扫工作做完了…对了Harry呢?”
“他今天有跟你说话了吗?我是说Harry。”
Ron是最悲惨的,他一天起码要说五十句“不知道”。
其实也不是完全见不着,偶尔在走廊、打扫、吃饭时间等等都会遇到,那麽对话就是这样:
“我刚才看见Harry了。”
“我也看见了。”
“别闹我们都在一处吃饭谁看不见。”
“那你们谁跟他说话了吗?”
“没。”“没有。”“呃…那你呢?”
“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他们都过分的小心翼翼,这无可厚非:Harry见证了You Know Who復活、他的姨妈Petunia Evans被杀、报纸全心全意的污衊最后再加上因为自救使用魔法而被起诉。
Cedric Diggory——对,他加入了凤凰社,还住在这儿——作为一个从杀戮咒之下逃生的案例就说了,“随便遇到哪一件都很糟心,全部加起来肯定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麽简单。”
Harry来的时候,只问了一句这是哪,听到凤凰社(Phoenix)的作用及功能之后,就拒绝再听下去,彷彿一点也不关心这件大事。
“Harry从一年级的时候就善于发现秘密,”Ron私底下和Hermione讨论过,“我们什麽都不能告诉他,他不生气也就算了;但是不好奇凤凰社简直一点道理都没有,一点都不‘Harry Potter’。”
今天胜诉之后,Harry显然终于愿意关心他周遭的事物,这天的晚餐所有人都放鬆又自在,Ginny和Hermione愉快的要求Nymphadora Tonks变形。
“Tonks,变个猪鼻子。”Tonks眨眨眼,鼻子就变得又蹋又皱。
Fred和Goerge那边传来一阵爆笑,Mundungus Fletcher——就是因为他离开岗位,害的Harry只能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施法——正在讲他过去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生意经验。
Bill、Weasley先生和Lupin则在餐桌另一头讨论妖精的问题。
“我已经开始暗示他们。”Bill说,“妖精们喜欢利益,我恐怕需要花很长的时间说服他们,说不定要等到局势分明他们才肯表态。”
而Molly则与Sirius讨论着房子的事,“我们终于搞定了厨房,接下来我打算把大家睡的房间再清理一遍,然后是客厅…”
“有一些部分不能动,那是我父亲为房子设下防御的一部分,其他就随便你。”
“什麽随便我?我是为了我自己吗?你难道一点也不想让总部变得舒服一点儿?”
Fred和Goerge的对面,Cedric正依靠自己‘死而復生’的经过企图让Harry多说点话。
“Dumbledore写信给我,所以我就来啦,Hufflepuff的部分我还是帮得上忙。”Cedric告诉Harry,“反正我也毕业了,我知道对外我还是‘生死未卜’,不过只要有人问起,我爸都说我毕业后去壮游(Grand Tour),他们好像觉得我爸因为太过伤心终于发疯了。”(注三十七)
接着Cedric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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