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我要是真的这麽勇敢无畏调皮捣蛋,早就被我姨丈打死了。”
“他只是希望能够扮演你父亲的角色。”Hermione平静的陈述,“给你一个榜样,而不是要控制你。”
Harry的火气不退反涨,“你当我不知道?否则我干嘛要忍!我就是一个该死的胆小鬼!该死的怕他知道我原来的模样会失望,又该死的想让他以我为荣!我该死的就是一个白痴!”
“你才不该死,”Hermione又难过又好笑的说,“但是你真是一个笨蛋没错。”
Harry发完火之后就后悔了,他蹲在牆角捂着脸,闷声的问,“你可不可以当我刚才一个字都没说?”
“白痴。”一直沉默不语的Petunia开口,两个孩子同时看向橱柜上打开的怀錶。
“去跟他谈,你们需要互相打吵一顿或是大笑一场,反正一起做点什麽。”Petunia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如果那隻狗敢对你吠,叫他来见我。”
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间,Ron保持着上楼但是头转向后方的姿势,走在他后面的Sirius Black原先看起来有点七窍生烟,然后无奈,最后Sirius显然决定假装没听到,无声地往回走,临走前还用眼神警告Ron不要多嘴。
Weasley家的小儿子苦着脸,祈祷楼上的两个好友不要问他为什麽去那麽久…他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为什麽Harry和Hermione每次都能抓到他说谎。
五六点的时候,Black老宅的来客通常会慢慢多起来,他们要来开例行会议,趁着他们还没到齐,孩子们可以到厨房拿点吃的。
Harry的怀錶现在正在双胞胎的手中,他们对于Petunia的口中回忆之卵企划书的几样细节十分有兴趣。
“有好多技巧可以用在我们‘伟大的事业’当中。”George偷偷告诉Harry。
他们在一楼的门厅长廊遇到了Sirius,Harry不自在地看着地板,Sirius轻咳了一声,Ron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不过最先发难的却是Petunia。
“呦,Sirius。”Petunia纤细的声音特别刻薄的说,“听说你总是大吃大喝,完全没有执行我们的医疗食谱啊。”
“谁要执行那逼死人的食谱!”Sirius脸色一黑,似乎想到什麽令人不高兴的回忆。
“小声点!”Hemrione责备的说,心有馀悸的看着大门边的一片破旧门帘。
门帘之后,是真人比例的画像Black夫人,一旦声音太大,门帘就会自动拉开,试图用震耳欲聋的警告把他们骂走。双胞胎算过,她可以连骂十分钟不间断也不带重样的髒话,替她画肖像的画家肯定对Black夫人的这项特质印象深刻。
Petunia不明所以,不过她忙着折磨生前遇见最不听话的病患。
“啧啧,瞧你,”Petunia尖酸刻薄地打量着对方,Fred好心的把怀錶正对着Sirius,“你以为长胖是好了?虚胖。你还当那是肌肉?我告诉你,呸,是弱鸡。是不是走几步楼梯就喘上了?弱!就这样,你还敢不照食谱吃饭?我留给你的药剂我看你明显是一口也没喝,想早点见上帝怎麽不跟我说,别浪费了我珍贵的魔药。”
Sirius翻了个白眼,“你当我不想锻鍊?我是被关在这——”
“喔对,听说你继承这栋房子,恭喜啊,这种魔法宅子开闢一间训练室不难吧?你的五脏六腑比你想像的还要衰老,Sirius,过去十几年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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