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呃…”Fred耸耸肩,“至少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是Percy。”
“可是听起来他们正在互相伤对方的心。”Ginny说。
她的表情很平静,可是她的哥哥们显然感受到Ginny的不安,同时伸手搭在女孩儿的肩膀上。
“这麽嘛…叛逆期啦。”George一副这没什麽大不了的说。
“没错。”Fred附和,“如果你要问Sirius的话,他只是来的比较晚。”
Ginny正想说什麽,上面有传来争执的声音,三人连忙屏气倾听。
“你怎麽敢?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如果James还在的话,他一定会对你感到极大的失望!”
“我爸爸已、经、死、了!”Harry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放声尖叫,“你不要每次在对我失望的时候就提他!”
接着,碰的一声,门被用力地打开,人在走廊上疾走的咚咚声,让四楼的三个人从看着天花板的举动一直移到房间门口,然后他们争先恐后又小心翼翼地贴上门板,追踪每一个细节。
“Harry Potter!”Sirius好似在楼上喊,“Harry!你根本不明白战争有多残酷,他们根本不值得你怜悯!”
“哈,是啊,我不明白!”楼梯中央的Harry大声的说,“我知道什麽?我只知道你是一头不开窍的猪!”
接着楼梯走动的咚咚声又响起,这一次声音一路往下,然后碰!楼上的人似乎大力地关上门板。
“他们根本牛头不对马嘴。”Ginny评价,“Sirius好像搞错Harry的重点了。”
“诶,客观点,”George轻鬆的说,“重点不一样才吵得起来嘛。”
接着,双胞胎的房间门被人打开,Ron和Hermione略显惶然的脸孔出现在门外。
“发生了什麽事?”Ron的声音有点乾,“Harry又躲到二楼书房裡了。”
“Sirius和Harry吵了架。”Fred简单的说。
“吵架?”Hermione担忧的皱眉,“今天是Harry的生日诶。”
“对啊,生日礼物嘛。”George说。
当George受到两个女孩的挞伐时,Harry把自己关在二楼的书房,他站在一些扶手椅、桌子还有书牆的中间喘着气,他其实不是不明白Sirius的意思,可是他更气他的教父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是什麽。
有的时候,在那些难得只有噩梦而疤痕不会发痛的夜晚惊醒,Harry是恨的。
他恨这一切,恨Sirius从来不曾在他身边、恨Snape带回姨妈的骨灰、恨Dumbledore不愿意与他对视、恨Petunia离开他,甚至憎恨自己的父母,恨他们离他而去、恨他最好的两个朋友Hermione和Ron父母双全。
Harry Potter恨的这麽莫名其妙,恨的快要窒息,可是他又爱他们。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深爱着构成他现在这个模样的一切,而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像Sirius一样,无意伤害自己重视的人们。
Harry知道,如果这种伤害就像他父母死亡那样不可逆,如果再让他承受一次失去Petunia那样的空洞,他一定会疯掉。
“那麽,你就是Harry Potter?”一个慢吞吞的声音从Harry的头上响起。
Harry的面前是一个壁炉,壁炉上方有一张巨大的肖像画,大概也是真人等高的比例绘製,可是Harry把自己关在这裡的半个暑假以来,他从来没有看过这张画裡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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