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用我以为的观点来看他,我以为他会对我失望、我以为他应该是怎麽样的人…好吧Ron,你是对的。”
“我总是对的。”Ron挺了挺胸膛。
“别习惯了。”Harry翻了个白眼。
Ron嗤了一声,又问,“然后呢?你今天从书房出来要找Kreacher,又是为了什麽?”
“书房裡有一幅Black先生的画像,他告诉我,我需要的书本在Sirius弟弟的房间裡,可是那间房间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不能让其他人用开锁咒吗?”Ron建议。
“听说那道门被下了诅咒,强行打开恐怕不太好。”Harry说,“Black先生说钥匙在Kreacher的手上。”
“…”Ron停滞了几秒,带着某种责备,“你知道吗,你真的应该早点跟我们说,Hermione恐怕是这栋房子裡最关注Kreacher的人。”
“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好吗?”Harry替自己申冤。
“好吧好吧,那麽明天就去找Hermione,她因为你一直什麽都不说,都不晓得该不该问你,你知道,她肯定比我还要担心你。”
“恩,我知道。”Harry点点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还有?”Ron诧异的看他,“你可真会藏啊…”
“是关于Percy的事。”
“他有什麽好说的?”Ron脸色立刻变得不屑。
“我认为你们家最少要有一个人知道。”Harry表示,“我到现在都很怀疑,这件事为什麽没有任何一个人传出来,连Weasley先生好像都不知道。”
接着,Harry把遇到摄魂怪当天Percy也在现场,甚至差点被‘吻’、审判时跳出来替他作证的事情一一道来。
“Percy自己曾要求我闭嘴,Dumbledore大概忙得没空管这些,至于Fudge部长,我猜他觉得太丢脸了,他提拔的部下反咬他一口,所以也不让人说。”Harry说出自己的猜想,“不过我觉得至少要有一个人与他保持联繫,你是级长的话,我想他会愿意跟你通信…当然,如果你也愿意的话。”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Ron看起来还是有些怀疑,“如果我们口中的Percy是同一个人,那麽我会写信给他。”
这一次换Harry目瞪口呆起来,“呃…我真的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你到底是谁?你把Ron怎麽了?”
Ron翻了个白眼,白的连这幽暗的环境都能看清,“虽然很抱歉,但是我脑子某一天哗啦的就长出来了谢谢。”
他接着又解释,“如果Percy不是真的那麽无可救药,我想爸和妈一定会高兴些,在那个…Vo-Volde-mort公开回归以前,有个魔法部的内应感觉很不错。”
“我不觉得他会想当你的内应。”Harry挑眉,不想他把Percy想得太美好。
“我没指望他,我的意思是,至少他——我现在完全都能想像——他回信中通篇的屁话裡肯定会提到他伟大的上司Fudge,我们可以从中来判断,这个你和Hermione最擅长了——你这是什麽表情,就算很暗我还是看得见好吗!”Ron暴怒。
Harry连忙掩饰惊讶的表情,“咳,说得太好了,我就是希望事情能朝这个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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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搞不懂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想什麽。”
同一时间,厨房,长桌上立着两瓶啤酒,还有一个拉着别人抱怨不停的可怜男人。
“承认吧,”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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