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nia的肖像画!
“怎麽啦?”Umbridge教授微笑的说,“会痛,是吗?”
Harry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笔,大概是想的太专心的缘故,“没什麽,Umbridge教授。”
Harry低下继续专注的写字,他可不想让Umbridge知道他与她已经完全不在同一个脑频率上了。
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etc…
Harry花了一段时间才又适应这种无止境的折磨,在确保自己笔没停的情况下,又开始神游——没办法,他总不能说,罚写除了噁心人之外一整晚下来略无聊啊,让惩罚来得更勐烈一些吧哇哈哈哈哈!
……他又不是真傻。
说起来,他自己是因为整整七个小时都待在这裡的关係才没时间写作业,但是今天早上Ron也跟他一样在赶神奇动物学的报告,Hermione问他的时候,他也吱吱呜呜说不清楚。
Ron是浑了点,但他从来没有浑到都要上课了才写作业的地步,那麽,他到底在干嘛?
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我不可以说谎etc…
午夜,Umbridge教授终于放行,Harry用左手提着自己的书包大步离去。
Harry没指望Petunia的肖像画会直接告诉他月长石报告的内容怎麽写,只希望她能推荐一点书单好让他不要浪费时间去找就行了。
出乎意料Petunia开了书单之后,还替他讲解了书本的内容,引导他去替这些内容分类,充分的理解月长石出现到成为材料的前因后果,才开始写作业。
“我以为我得写两个小时以上才写得完。”Harry收拾羽毛笔的时候,有些惊喜的说,“幸好有你在。”
“只要掌握基本原理就完成了一半。”作为一个理性的人,Petunia同样喜欢主张基本原理。
洗漱后,Harry坐卧在床上,打开劫盗者的笔记本。
‘我已经忍不下去了,你们到底在搞什麽鬼?’是Remus的笔迹。
‘我们又~怎麽了?’回答的是Sirius。
‘不知道,我以为我们什麽都还没开始哩!’这是爸爸的字。
‘老是在我面前使用消失咒,就算我想假装不在意也办不到!’Remus的字看起来稍微大了一些,显然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R你是不是生气了?’Harry没见过的第四种字迹出现,显然这是Peter Pettigrew。
‘白痴,R才不会生这种气。’Sirius回答。
‘……我是没生气,我只希望不管你们两个有什麽秘密,看在我是级长的份上收敛一点。’
James:‘喔等等,R说他没生气!’
Sirius:‘那就是生气了!’
好白目。
想是这样想,Harry倒是越发兴致勃勃.起来,这是他最近的睡前嗜好,算是这一团乱麻日常中的小确幸。
Sirius:‘我们那是在练习变形课的作业嘛——是不是啊?’
Peter:‘那我也一起好了——我总是学不会消嗤咒。’
Remus:‘别骗我,我知道你们两个去年就可以在课堂上把S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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