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ilimens!”
…从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窗外,可以看见魁地奇球池,Harry周五依然坐在这里罚写,他写得实在心不在焉,总是趁着Umbridge教授不注意就偷看窗外。
他也是昨晚在回Gryffindor塔楼的时候,意外撞见拿着扫把的Ron,才知道他想要征选Gryffindor魁地奇校队的守门手。
因为移动的关系,羊皮纸上的血迹斑斑,是这一周以来最潦草的字迹,等夜幕降临,Harry再也看不见窗外的景象,才注意他的伤口,几乎整条手臂好像都在涨痛。
…Umbridge教授抓着他的右手反覆的检查,他的右手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Harry盯着那一片空白,背心一片冷汗,可Umbridge却丝毫不觉得奇怪,说时迟那时快,Harry觉得额痛一阵抽痛,用力地抽回手。
…他看着Umbridge,那女人恐怖大嘴咧出一个微笑。
“呃吓——!”接着Harry像被惊醒一般大口的抽气,他发现自己再一次跪倒在魔药学教授办公室的地毯上,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著他,Harry赶忙爬起来,想把手藏在背后,不料对方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Harry右手的手腕。
那只右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有些痂皮被人为的抠掉,几处明显快好的伤口受到二次伤害,周围黏著黄色结块的脓,不消说,肯定是有人手贱干的好事。
Severus Snape在Harry的记忆中只看到手的部分被一块非常突兀的空白遮住,他如何也想不到,Harry都还没学会抵当摄魂取念,就已经知道如何窜改自己的记忆——尽管手法粗糙愚蠢,毫无逻辑可言。
也许惊怒的原因不只如此,谁知道一个魔法部派来宣扬不需要学习实战魔法的教师,会用黑魔法来惩罚一个学生呢?
所以说无论增长了多少见识,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能够做出比你所想像还要恶心的事情。
这种方式既不能让人感到恐惧、也没有威胁性,纯粹恶心人,就Severus对Harry Potter的了解——对这位伟大的男孩尤其没有用处。
从今天听说又在黑魔法防御课被罚禁闭可见一般。
这时候Harry伸出左手,把Severus Snape的手推掉,男人的黑眸沈了沈,居高临下的盯着少年,男人身后的石盆闪烁著阵阵的银光,在阴暗的办公室里,充满着让人心神凝滞的气氛。
“你们院长不知道,是吗?”
来了!
Harry直觉感受到强烈的危机,立刻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戒心,“我没有告诉McGonagall教授。”
这是肯定的,Minerva要是知道,就不会因为Harry今天再一次杠上Umbridge,而气到扣他们自家的学院分。
“危机处理…”男人的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
“什么?”Harry一下子没听清。
Severus Snape弯下腰凑近Harry,他鼻子呼出的气打在Harry的脸庞,说话的声音又轻又低沉。
“自以为是、不懂得管理情绪、明知后果依然一意孤行、对危机处理一窍不通,你是不是认为告诉老师就表示你向Umbridge低头?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完全不知道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情,对方完全料定你这种自大的学生是绝对不会说出去,你这才是完全被別人吃定,愚蠢!”
“阿…”Severus直起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肯定是以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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