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只是一时的情绪,”Harry双手抱胸不太满意的说,“考虑到你说你母亲教你对生命漠视,难道你们家的想法都这么偏激吗?”
“那不是漠视,”Nott的脸冷了下来,“还有,我妈没有教我太多,因为她早就死了。”
Harry愣住,“呃——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我是说,你看起来对奇兽很有一套,我以为是她教你什么的。”
Nott被Harry侷促的语气软化,他一屁股沿着矮灌木丛的边缘坐下,同时拍拍身边的空地,“算了,我们算是扯平。”
Harry接下这个和解的邀请,顺着对方的手势盘腿坐下。
“而且你说的不全错,我确实是因为我妈才开始对奇兽产生兴趣。”
有时候,与一个陌生而没有交集的人敞开心房,甚至比你熟悉的亲友来的容易。
於是Harry鬼使神差地的接话,“怎么说?”
“那女人本身教我的不多,因为当时我还非常小,”Nott双手抱头仰躺在矮灌木丛中,“她被Auror杀了,为了保护我,来不及拿出魔杖。”
Harry想都不想就问,“她是食死徒?”
“你真的觉得身份很重要?”Nott抬起头撇了Harry一眼,双手抱头半躺在矮灌木丛上,闷声的说,“你爱信不信,但她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关心她有没有杀过人,没有人关心她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巫,那些Auror们本来要杀我,只因为我姓Nott,出生在一个Slytherin家族。”
“我爸以为我不记得当时的情形,可是我记得,”Nott垂下眼眸,“我的母亲用魔法传讯要我父亲快点回来,那些Auror们闯了进来,尖叫和大笑,他们要我母亲滚开,因为她的家族是Ravenclaw家族,他们只要杀我,我是Nott家族的继承人。”
Harry完全无法整理自己纷乱的感想,因为他也记得自己父母死去的声音,那过程和Nott的记忆相似的惊人。
明明是两种相反立场的家庭,却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那——”Harry清了清喉咙,“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Nott抬头撇了Harry一眼,“听我爸说,她是一位奇兽饲育研究学家,喜欢到处去冒险,我爸总是要花老长的时间才知道她又跑到哪个森林去做研究。战争的那几年,她怀孕生下我,只能待在英国。”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怀孕生下他,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死。
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Nott刚才会如此偏激。
如果是这样,Harry神色一黯,那确实是一种沈重的简直像要被拖下地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