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睹了这前后巨大的差异,只怕会忍不住去臆测,那上一分钟的幽闇无声是这神奇古堡专门给少年开辟出来交谈的异世界一般。
大抵是自己越过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看事情的角度,或者那些原本觉得不能接受的关键点,也变得可以理解,道理还是那个道理,只是人的心态改变罢了。
最后一次去粉红蟾蜍那里禁闭后,又过了一个被作业塞满的周末,星期一早晨的餐厅,Hermione将预言家日报折叠起来放到一旁,慢吞吞的喝了一口南瓜汁,索然无味的咂咂嘴,“没什么特別的大事,都是一些陈腔滥调。”
“是吗?”拿走报纸的Ron一边用香肠和炒蛋塞满自己的嘴巴,一边快速地浏览,忙碌的让人很难相信他真的有把什么字眼儿看进去。
“可喜的是…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比攻击你的精神状况更糟糕的言论…记者们大概也想不出什么新意。”
Ron含糊地下了个结论,準备把报纸递给Harry。
“喔?”Harry接过报纸放到一旁,淡然地将一些沙拉装进自己的盘子里,压低自己的声音,拿腔拿调的说,“那我估计在过两天记者们就会受不了把我的智力渐渐拉高了,观众们是不会喜欢魔法部像对待魔苹果一样把悲伤过度的可怜的Harry Potter塞进风平浪静的堆肥里。”
这话一出,Harry旁边的Neville就立刻把嘴里的食物通通喷了出去,难为他还花了半秒钟的时间惊恐的瞥了Harry一眼,然后快速地低下头涨红著脸被食物呛咳的要死要活;Ron、Hermione还有他们这张餐桌上的几个Gryffindor们则张大著嘴巴看着Harry,好像他被什么奇怪的玩意儿入侵似的,餐桌上只安静了三秒,接着,所有人爆发一阵歇斯地里的大笑。
魔苹果的哭声对于听到的人来说,有致命的危险,Harry除了嘲讽自己关于Voldemort回归的宣言,也在表示自己对魔法部利用预言家日报来打压自己、假装一切都没事的不屑。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Harry用Snape那种蛇鲨般嘶嘶作响的语气说话,於是这种大胆而荒诞的娱乐效果立刻击中所有人。
“喔,我觉得我发现了一个人才!”Fred摆出一脸商人般的精明样,学着Harry慢吞吞地说,“我们应该聘请他来替我们‘伟大的事业’写广告词!”
“精确。”George一边拍著Neville的背,一边撚著不存在的胡须,“人才跟钱财一样都得用在刀口上。”
“那不是塞!”Neville还是红著一张脸,他看起来也有点想笑,但还是努力板着脸责备,“他们只是需要换盆。”
“別这样Neville,”George耸耸肩,“对‘魔苹果’本人来说,那就是在‘塞’。”
Harry顿时翻了个白眼。
“真是够了,Harry!”Hermione揭了揭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没什么诚意的告诫,“你不该拿教授开玩笑。”
“得了吧,”Ron撇嘴,“就好像刚才你没笑一样,要我说,这才像Harry,恭喜你回来了兄弟。”
“我们的小Ronld难得说对一件事,”Fred朝着Harry竖起拇指,“就像我们一直以来对这个社会大众循循善诱殷殷教诲一般——”
George也对着Harry竖起拇指,“恶作剧和开玩笑才是这个面对人生正道!至高无上的真理!”
“嗤!”这次换Hermione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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