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青年坐在一扇白色大门前的走廊旁,他的手肘支撑着膝盖,借以用双手掩面,这让他的背部深深的弯成一个拱形,在手掌遮不住的地方,皮肤显得死白,他身上穿着件白色衬衣,衬衣的半边被染成红褐色,黑色的巫师斗篷被他胡乱掛在扶手上。
一位巫师从白色大门内走出来,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很快来到红发青年的身旁,“Percy。”
“什么?”红发青年似乎被惊醒,有些茫然地说,“还需要血吗?我这就进去——”
“不用了,Percy。”蓝袍巫师身手压住对方的肩膀,低下头对坐着的青年抬起的目光说,“不需要你的血了,Authur的情况目前已经稳定。”
红发青年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句话,最后他又再度弯下腰,用双手把脸埋著,用疲惫又如释重负的口气说,“谢谢您带来了救命的魔药,Dumbledore先生。”
“你该谢谢你的前魔药学教授,”老巫师凝视著坐着的年轻人,“也谢谢你自己吧,Percy,如果你今天恰好没有加班到半夜,并且听到Everard教授的画像在呼救,事情不会这么幸运。”
“...”Percy抬起头,“我依然不明白这一切的价值在哪里,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跟魔法部作对,不明白到底是谁要报复我的父亲?还是这是一种误伤,实际上是对以您为首那边的一种报复,民众都喜欢和平,也许他们恨您重挑纷争。”
“但是我爸,我爸有什么错呢?他喜欢的那份没什么前途的工作,让他必须费上老大力气养活我们几个,一枚铜Knut要掰著两个用,好不容易我也进了魔法部,双胞胎也要毕业,眼看我们家就要变好了...就要变好了,为什么又要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老人静静地听完红发青年的牢骚,然后才开口,“你是个Weasley,一个Weasley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我不一定是对的,你父亲也不是相信我,他只是相信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对的。”
“即使为此付出性命?”
老人不置可否的歪了下头,“你在暑假Harry的听证会为什么要替Harry说话?”
“我不是替Harry Potter说话!”Percy立刻反驳,“我只是说出我亲身体会亲眼看到的真相!”
“即使这么做可能葬送你的职业生涯?”
Percy沈默。
“你是一个Weasley,只有Weasley知道一个Weasley是怎么想的。”Dumbledore说。
“所以我说服不了他,他也说服不了我。”Percy颓丧的耸耸肩。
“只有时间能让一切不证自明,Percy,你且当你是颗含着砂砾日夜磨难的蚌,我一直觉得你们Weasley最奇妙的地方在于,你们总是在自己喜欢的事物上展现惊人天赋,并为此醉心努力,如果你最终成为一位政治家,而非政客,我得说我完全不会感到意外。”
“我只听出您包装糖衣的这段话底下好像有別的意图。”红发青年警惕的抬头斜眼看着老人。
老人齁齁齁的笑了好几声,“除了对权力有野心之外,永远为此做好万全的準备,这是你们McGonagall教授推荐你当级长时,躺在我办工桌羊皮纸上的一段话,我是否可以理解,当你为Harry说话时,已经掌握什么让你有把握说出真相的证据?”
Percy被这种完全看透的感觉惊的差点喘不过气。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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