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可能有一点疑神疑鬼。”
“嗯哼。”Hermione上下打量了Harry两眼,决定放他一马,“我们替你拿了些吃的,以防你把自己饿死。”
说完,Harry才发现他的朋友们手上都拿这一些三明治和汤,“万分感谢,我是真的饿了。”
“今天一早,Dumbledore校长就告诉我,你们昨晚都经历了什麽。”Hermione在Harry狼吞虎嚥的同时解释,“但我得等到寒假正式开始才能走,我是坐骑士公车来的。”
“喔!”Harry的脸皱了起来,摆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
“别这样,其实他们人都很亲切。”Hermione耸耸肩,“听着,其他人已经告诉我你们昨天用伸缩耳听到的东西。”
“喔?你们说了是吗!”Harry责备的看着Hermione以外的两个人。
Ron撇偷摸摸鼻子,只有Ginny无谓的直视Harry的眼神。
“Harry,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Ginny解释,“但你从回来开始就一直躲在房间。”
“我只是需要思考。”Harry深吸一口气。
“而我们认为你已经思考进一个死胡同。”Ron反驳。
“你们认为,是吗?”Harry有点敏感的挑眉,“所以你们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对不对?我早该知道,反正我早已经习惯——”
“这就是你最笨的地方,”Ginny生气的说,“什麽事都憋在心裡,要知道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一个曾经被Voldemort控制过并且活下来的人,而我可以告诉你,那种感觉到底是什麽样子。”
“喔。”Harry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橡皮筋狠狠地抽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想到。”
“没什麽,”Ginny摇摇头,“当那个人控制我的时候,我的脑袋会有好几个小时的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怎麽会出现在某个地方——所以,你记得你做过的每一件事吗?你的记忆有长时间的空白,且不知道自己做过什麽?”
Harry想起他跟Theodore Nott的分歧、与Severus Snape的争执,以及与R□□enclew的幽灵Gray夫人的对话。
“没有,我记得每一件事。”Harry说。
“那麽,你就没有被控制。”Ginny肯定的说。
Harry其实也不觉得自己被控制,他觉得自己的情况更加精细与隐晦,甚至夹杂着严谨的试探,但他还是给Ginny一个微笑,为他的朋友们如此仗义。
“谢谢你,Ginny。”“不客气。”Ginny也对他做出一个微笑。
“好啦!”Ron浑身不自在地跳了起来,“我们总算不用每次都尴尬地看着对方又互相错过了吧?那我们就快点下去吧!要知道,现在可是圣诞假期哩!”
笑声又从新妆点在他们的气氛之中,直到晚饭,所有人都已经可以从容又愉悦的谈话,Hermione和Ginny头靠着头低估着什麽,Ron在听着Bill说他的埃及历险记,而不知道Cedric从口袋裡拿出的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些什麽,惹得Fred与George兴奋对着羊皮纸比比画画。
“说起来,Moony,”坐在Harry旁边的Sirius对Remus询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有个物品。”
“什麽物品?”Remus漫不经心地喝着汤。
“一个金杯,那上面有两个精细加工的纯金把手,杯身有精美的花草凋刻,中间还有一隻四足的魔法生物。”
Remus蹙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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