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分开保管,你是否还记得两年前的那本日记本。”
“那原本是被Ginny——不对,原本应该是在Malfoy先生的手裡!”Harry立刻就联想到,“而Hufflepuff的金杯则是在Bellatrix Lestrange的手上!”
“没错,所以这一点显得格外重要。”Dumbledore强调,“另外,他厌恶所有把他与他人相提并论、所有让他变得平凡的事。早在当年,他就期望自己与众不同、独一无二、恶名昭彰。你也知道,他在那次谈话之后短短几年内便捨弃了他的姓名,自创’Voldemort’这个面具,并隐藏在背后直到今天。”
“我相信你也注意到,Tom Riddle很早就相当独立孤僻,显然也没有朋友了吧?他去对角巷时不要别人的协助或陪伴,成年的Voldemort也一样。你将会听到许多他麾下的食死徒宣称他信任他们、亲近他们,甚至说他们了解他,他们是被蛊惑了。Voldemort从来就没有朋友,我也不相信他曾经想过需要朋友。”(注哈利波特溷血王子的背叛——皇冠出版)
“不是有个Mafloy——”Harry突然问,接着顿住,不晓得这到底该不该说。
不过Dumbledore完全了解他要问什麽,“你是说与Tom在校就交情匪且的Abraxas Malfoy?……看来你的姨妈跟你说了不少事。”
“是Petunia姨妈的画像说的,”Harry有点惴惴不安,“我只知道,关于Abraxas Malfoy的死,Petunia姨妈就有三种记忆,她是为了告诫我不要完全深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是的,这就是我们今天研究的重点——依然是我的记忆,但这也与Petunia有关係。”
Harry内心的不安越扩越大,“…是什麽样的记忆?”
“23年前我从湖区的度假别墅中救下你的姨妈Petunia Evans的记忆。”
两个人来到校长室其中一排柜子的面前,老人把柜门打开,那个隽刻着如尼文符号的冥想盆(Pensieve)随之浮在两个人之间。
Dumbledore拿着自己的魔杖,杖尖指向自己的额角,抽出了一丝白色半透明的丝线,接着那条丝线随着杖尖的移动来到冥想盆的上方,如同受到吸引力般缓缓地飘到盆中,融入盆裡分不清是什麽物质的银白色旋涡中。
Harry静静的等待Dumbledore的指示,然而过了好几秒钟,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先生?”
Dumbledore似乎才回过神来,他审视着Harry,“我们接下来要看的场景,在Voldemort復活之后,我便反复地审视这段记忆,它非常短暂,但已经足够让我确定,Voldemort确实露出马脚,包裹在纯血至上这个糖衣之内的,是他想要掌控一切这样填也填不满的慾望。”
“而您不确定在我看完之后,是否要告诉我某些更深刻、但我还完全不知道或没想过的事实,或者是否会使我走向歧路?”Harry以为自己知道校长迟疑的理由,“Petunia曾经告诉我,当人们选择不说某些跟我有关的秘密,是因为他们从他们的立场想要保护我,如果我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自己挖掘;而当我自己挖掘并做出了选择...我想这必然也是命运的一部分,所以不管您说或者不说,都不需要犹豫。”
“命运是我终其一生反抗的东西,不管说与不说,我都不希望跟命运同行。”Dumbledore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就向Harry示意,“这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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