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猪狗不如的丑事了吗?”
襄桐见沈庭满脸颓败,也跟着点点头,“是啊,某人说要请我吃席面替我庆贺,结果自己先醉倒了,害我险些付不出酒菜钱,又坑我付了店租,这么一说,你这般行事属实非常人所为。”
沈庭见襄桐没讲明要害,又小心翼翼询问,“那除了这些呢?我可曾,可曾得罪了桐娘?”
“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我今早醒来发现自己肩膀多出一排齿痕,且已经出血留痂……”
襄桐脸难得一红,“你还好意思提?你仗着吃醉酒装疯卖傻,硬是同我拉扯,还喊娘子不让我走,恰逢送热水的小二当时撞见,我情急之下只得咬了你肩膀,这才脱身。只是不知要被那小二如何误会了去,往后我都不好在那附近露面了。”
沈庭瞪大了眼,“就这样?”
“是啊,就这样。”
“真的,就是这样?”
襄桐见沈庭还在揣测,不敢直说的样子,顿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怎么,你还真当发生了什么?”
“不不不,我就是怕冒犯了桐娘,让桐娘恼了我,再不肯和我往来。”
襄桐斜眼觑他,“你觉得,你要是真做下什么天理难容的恶行,这会儿还能囫囵个安坐在我家堂屋里?”
“哦。我知道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襄桐无奈,按理说这个人本来也不是个蠢的,怎么一遇见和自己挨边的事,脑子就像换了个主儿一样?
随即又联想到,所谓关心则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事情说清楚,襄桐便要送沈庭出门,“夜了,二郎快些回去吧,明日开始我无暇回家做饭,到时你和庆哥恐要寻了旁处用饭。”
沈庭猜到襄桐定是要筹备陆记新店开张的事,立时表态,“桐娘也别太过操劳,你无暇旁顾,我日日给你送就是。”
“二郎铺子里的事也忙,也不必如此费神。”
“桐娘只当是我在为昨日之事赔罪吧。”
襄桐想着自己就算不吃,柏哥也总要有人顾的,城北有些远,柏哥往返也折腾,还是交给沈庭放心。
所以自次日开始,沈庭果又雇人做了三餐,按时按点给襄桐和柏哥送。
柏哥还好,之前他二姐无暇他顾的时候就是如此,但襄桐去了总店,每日被门房叫出去说有个年轻小郎送饭,均要臊了脸和众人解释一句“是邻居”。
有那关系稍好的便同她挤眉弄眼,“樊娘子果然好人缘,我在杭州城里住了一辈子,也没摊上如此知冷知热心地良善的好亲邻……”
不过两三日,众人便知,有位长相英武的年轻小郎正对未来的城北分号掌柜樊娘子穷追猛打如胶似漆。
襄桐知是沈庭好意,但怕引旁人误会,只得委婉表示以后她午间那顿饭和同僚一起用,不须劳烦他过去。
沈庭也没有强求,但不知受谁指点,突然改了路数。中午不露面,晚间却开始驾车接她下工。
襄桐一开始不愿,但沈庭左耳进右耳出,只说不放心襄桐一个人走夜路,任襄桐好说歹说,次日依旧我行我素赶车过来接送。
襄桐见他只在巷子里候着,并不上前惹眼,也只好由了他去。
柏哥问起,“二姐,我看沈二哥对你实在是心诚,你当真一点不动心吗?”
襄桐认真想了想,“我只能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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