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竹顿了下,突然站起来:“有雪,小姐和我打雪仗,还让我给她堆雪人,她说永夜到来的时候,只有小竹竹和雪人陪她。”
叶彤心下一动:“永夜?”
“嗯,小姐说那不是永夜,是极夜。”五竹一脸肯定地说道。
听到这句解释,叶彤彻底肯定了范闲的猜测,神庙一定就在北极,而且在极圈内。
------
“你要去北极?”
范闲以为自己熬夜通宵导致听力出了问题,一脸匪夷所思地盯着自家妹妹,“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哪儿,我刚刚没听清。”
叶彤翻了一个白眼:“你没听错,我就是要去那里。”
范闲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窜下来,光着脚凑到她跟前:“不对呀,你这好好的,怎么想去北极?”
“五竹叔回来了,我从他嘴里套了话,确定神庙就在极地。”叶彤眨了眨眼睛,解释了一句。
范闲双眉紧锁,挠了挠头发,同她商量道:“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再去,等我把手上的事情了结了,我陪你一起。”
叶彤摇头:“不用,我一个正好,不然还得分心照顾你。”她说着手心里多了一个玉佩:“这个你拿着,如果遇到生命危险,直接捏碎,它会保你一命。”
“你来真的?”范闲看看观音玉佩又看看叶彤,心里有点生气,“你这么一走了之,我怎么和家里人交代?”
叶彤皱眉想了想:“你就说我去北齐找那个什么言冰云了,我找他退婚。”
范闲无语:“言冰云去做北齐做卧底,他现在肯定不叫这个名,上京城那么大,你去哪找?”
叶彤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我知道言若海长什么样。”
自从上次大闹鉴查院后,范闲一回来就给她科普,言大人就是言若海,她未来的公公,言冰云的亲爹。
说实话,她知道她未婚夫的爹叫言若海,但是真没把那天的言大人和言若海联系起来,姓言的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严?
范闲对她的逻辑已经不止一次表示叹服,扶着柱子问:“你怎么知道言冰云就一定长得像他爹,万一像他娘呢?”
叶彤被他叨叨的有些不耐烦:“那也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法子,上次和费老头遇到的时候,随行的商队明显是搞海产品的,他们身上有一股海腥味,到时候我一打听南庆来的海商,还怕找不到人吗”
“再说了,我退婚是顺带,找不到就拉倒。”
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