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自打来了咱们畔山林语,回回都是一掷千金,楼里头但凡服侍过他的姑娘,哪个不是赚的盆满钵满,且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虽说来咱们这儿寻花问柳的男人,没一个是真正的好东西,但是能得了姑娘们一致好评,也实属罕见,想来没什么坏毛病。”
她说到这儿,又看向寒玉,颇为语重心长道:“这厮身份虽然低了一些,不值当姑娘托付终身,但是他出手大方,姑娘若是能和他多多接触,别的不敢说,体己的银子绝对少不了。”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寒玉哪有不应,屈身就是一礼:“多谢陈妈妈提点。”
随着俩人话落,叶彤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
她迫不及待地清了清嗓子,假装自己是个好奇宝宝:“南边来的商家子弟,云老板是潭州人?”
潭州是北齐最南边的一个州府,背靠雾渡河,与南庆的沧州隔河相望,东边连着东夷城,北邻东海郡,算得上是北齐的一个重要军事要塞,虽然是边界城市,但因为与东夷南庆接壤,经济繁华程度直逼上京城。
叶彤其实并没有去过潭州,她问这些,实际上另有一层目的。
“哪能啊!”
只见陈妈妈撇了撇嘴,声音里头夹着这一丝不屑:“他是南蛮子。”
或许是北齐的老百姓都有一种特别的爱国情怀。
比如喜欢把南庆人唤作南边来的蛮子,南庆人在北齐百姓眼里,连最低等的商贾都不如,有道是士农工商南蛮子,云老板不仅是南庆人,还是最末等的商人,两样都占全了,所以连畔山林语的妓子都不太能瞧得上他。
不过也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瞧不上归瞧不上,但是畔山林语的姐儿们,谁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陈妈妈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走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叶先生的仙乡,先生勿怪!”
叶彤并不知道北齐老百姓那可怜的爱国情怀,笑着拱手道:“南庆儋州人士。”
她话音刚落,陈妈妈脸上的笑意一收,反应过来后,又击掌而笑:“这么说来,先生和云老板还是同乡喽。”
叶彤听到这句话,眉梢一挑:“云老板也是澹州的人?”
陈妈妈摆摆手:“那倒不是,云老板出自江州云家,江州和澹州毗邻,说句同乡应该也不能算错。”
闻听此言,叶彤眉头一皱,语气有些迟疑:“江州···云家?”
陈妈妈点点头:“是哩,江州的笔墨大商,他们家的澄心堂纸可是天下一绝!”
“笔墨商?”
叶彤暗自嘀咕了一句,眉头愈发收紧,忍不住追问道:“那···这位云老板和江州云家是什么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父子呗!”
说到这里,陈妈妈可能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神神秘秘的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据说是上一任云家家主的庶子,云老家主死后,争产失败,被正房嫡子草草打发出来,南庆混不下去,只得在咱们大齐重立门庭。”
叶彤眉间一松,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陈妈妈可知云老板现在做什么买卖?”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我听闻海商利润奇高,云老板出手如此大方,莫不是是在做海里的生意?”
她话落,陈妈妈立刻摇摇头:“先生此言差矣,经商做买卖的风险大着哩,老身在畔山林语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