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彤已收回视线,就看见自家义愤填膺的小丫鬟,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摇摇头道:“无妨。”
“我本来找他,就是为了退婚,这样子反而给我行了方便。”
她说得爽快,但是听在翠喜耳朵里,这是小姐在强颜欢笑,掩饰心里的难过。
叶彤自然是不知道她曲折的心里路程,一等楼下的夫妻俩进了店门,她立刻打发翠喜去楼下把茶钱付了,自个儿则从窗口窜到了房顶,又摸到了奇珍阁的楼顶。
然后趴在瓦片上听了一会儿墙角,等确定了书房的位置,便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坐等人家送上门来。
严域一推开门,抬头就见到一个大姑娘坐在椅子上,还当自己走错了,等反应过来这是自家的地盘,张嘴就要尖叫,结果才说了一个字,便被点了哑穴。
叶彤也不管他惊恐的眼神,赶紧把门关上,俩人面对面站着,“言公子,多有得罪,我找你有点事,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严域看着眼前面如罗刹的女子,神色惊恐地退后了一步,不知这女子找他何事,刚想问一嘴,发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急忙看向叶彤,一脸着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我可以给你解开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大声呼救。”叶彤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悄声道,“如果能做到,你就点点头。”
她这话一出,严域岂有不应,赶紧重重地点了点头,叶彤说到做到,在他身上轻轻点了一下。
严域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轻轻咳了一声,抬头看向翘腿斜坐的女子,拱了拱,“不知道姑娘找在下所谓何事,严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谢严老板配合。”
叶彤笑眯了眼睛,换了一只腿屈着,眉眼弯弯地道,“我此次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把咱俩的婚约给解除了。”
严阵以待的严域:···
叶彤不等他张口,继续说:“多余的话不必讲,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娶的老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单纯地觉得咱俩不合适,性格不合,家世也不合,强绑在一块儿也没什么意思。”
一脸懵逼的严域:···
“小言公子,你看这婚约也没什么意思,你方便的话,再给我出一个字据,陛下那里由我去说。”
“陛下?”
严域茫然的眼神,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叶彤点点头:“嗯,对,只要你出个字据,我俩在上面吧手印按了,接下来的事情不要你烦心,你只管···”
“等···等一下!”她还没说完,严域出声打断。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个,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
叶彤眉头一皱:“搞错了?”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你不是南庆来的海商?”
严域拱拱手:“严某确实是打南庆来的海商,但是我身上并无婚约,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这话说得不像是在撒谎,弄得叶彤心里也没底了,难道她真的认错人了?
叶彤抬头,想了想,试探了喊一声:“言冰云!”
严域听到这声,一下子笑了,拱了拱手就道:“看来姑娘真的是认错人了,在下严域,字孟贤,并不是姑娘的未婚夫。”
这话一出,轮到叶彤斯巴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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