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楠有很多师父,大师父广净喜欢算数,二师父悟远喜欢催眠。尚楠勉强都会一点。
尚楠把小齐拖进杂物间试图催眠,对着小齐絮絮叨叨念,中途小齐眼皮一动,被吵醒了。
“……”小齐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以为在做梦。
尚楠认真地说:“我刚刚做了个梦。”
小齐:“……我刚刚做了个梦?”
尚楠:“对!”
小齐:“……”
他刚要说什么,面前这个跟自己一摸一样的人一掌劈下来:“好了,继续睡了。”
尚楠轻轻扯脸皮,从小齐的脸变成尚小少爷的脸,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尚楠的房间刚收拾出来不久,生活用品齐全,衣柜里塞满了没拆牌的高定衣服。
尚楠随手拿了一套换。
其实真的属于尚楠的东西一个手提袋就能装完,比如柜子里神神鬼鬼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比如鸠占鹊巢独享两米大床的布偶黑猫,那只猫断了一条腿,尚楠最近在苦恼怎么把它缝上去,事关重大,他不敢草率。
有人轻轻敲了三下门,得了应许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来人卷着书生气,本来是个挺斯文的人。
尚楠眼睛轻轻一眨,笑了:“哎,你来了。”
“又冲我眨眼!”姜嘉言坐下来:“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你憋着不笑有多难吗?这脸怎么刷成这样?要不是星河叫了你名字我都认不出!还眨眼睛!尚楠,我为了你能拿奥斯卡了!”
说罢姜嘉言凑上前问:“干嘛呢小师父,现在都流行这个了?”
尚楠和姜嘉言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君子之交,其实尚楠也是来了扬城之后才知道姜嘉言在这边,正好他对扬城不熟,于是借姜嘉言的势找师兄。
“不流行不流行。”
尚楠手一摊,也不客气,笑着问:“东西呢?”
姜嘉言掏出一信封掂着桌面给尚楠。
“你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尚家那么大,干嘛不让他们找?”姜嘉言大概知道尚楠看不上尚家的地位,说:“尚家在扬城已经很强势了。”
“让他们帮捡回来的孩子找一个流浪汉?”尚楠笑了声。
师父们教的是三教九流的偏门,在外面流传的盛名被务实的人嗤为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不为尚家所好。送尚楠回来的时候广净师父披着袈裟来的,给佣人瞧到到处说,尚家到现在还有人以为尚楠回尚家之前是要饭的。
“那算了。”
姜嘉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
他和尚轩是朋友,比较了解尚轩。尚轩指不定以为尚楠要救助他原先待过的流浪窝,帮不帮是一回事,老人家不在尚家之后尚楠的处境怎么样又会是一回事。
姜嘉言看尚楠想拆信封又半天没拆,有点想帮他动手,就见尚楠问:“他还活着吗?”
“……”姜嘉言很忏愧:“对不起,只是筛选出来的名单,具体是哪位清秀的流浪汉还没找到。”
“……哦。”
姜嘉言知道尚楠会一点点算卦,当初在国外学习尚楠就靠这点小花招忽悠了不少人。他心痒痒,张开手期待地望着尚楠:“给算吗?”
“下次吧。”尚楠望着他干净的手给他合掌包了回去:“最近我就算爷爷的。”
姜嘉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哦哦几声答应下来。
尚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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