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我表妹。”沈燃也没遮掩,觉得迟穗大概是还要再问一会,抬手合上了笔盖,“怕我生活拮据专门给我送钱而已。”
“那为什么在酒店门口?”
“她把我叫过去的,这你得问她。”
“那你为什么不收?”
“不想收,觉得那钱我不该动。”
迟穗顿了顿,继续问:“那你是真的很穷了?不然为什么出来做家教。”
“也不算很穷。”沈燃道,“只是不想用别人的钱而已。”
那你还挺倔强。
迟穗点点头,沉吟了片刻,倒是把话题转走了。
“你这几天去哪了啊?怎么一个星期都没来?”
沈燃请假这事很突然,和班里谁都没说就直接不来了,若不是桌兜里还有他的书,迟穗都恍惚以为自己这半个多月来就没有同桌。
还是后来李林去办公室问了一趟才知道,沈燃是请假了。
迟穗问的时候趴在桌子上,侧头去看他,只能看到他被头发挡住的半张脸。
有些阴,有些沉,看起来不是特别好。
迟穗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不是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刚想提起笔来看书,就听他开口说。
“参加死人的百天。”
“我妈的。”
他这两句话的冲击力有些大,尤其是被他这么淡然的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更不一般了。
迟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张嘴,安慰人的那些话到最后一刻总是会被咽下去,害怕不太恰当。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沈燃先开的口。
“所以,那个短信是你给我发的?”
迟穗还揪着衣服纠结该怎么开口时,就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张嘴就“啊?”了回去。
一转头,看到沈燃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手机,点开一条短信给她看。
里面写着:“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燃没有删短信的习惯,那天被岔过去了也就没有再去想这人是谁,但现在想来,好像也只有迟穗可能。
毕竟,没人像她一样这么关心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问:“你就这么想我啊,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