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浑身是汗地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子翻滚不可抑制,痛苦折磨中,“他”一眼扫到那个罪魁祸首,眼中喷出血红的欲|火来。
徐怀璧盯着白柔玲珑的身段,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渴望拥抱一个女人,莫非自己得了所谓的“皮肤饥渴症”,情不自禁地,朝白柔伸出手去。
回应自己的,却是白柔无情的一踢。
那一踢似乎踢断了自己的掌骨,手上的剧痛似乎稍稍缓解了自己的苦热,可是没过一会儿,那份苦热,小腹升腾的那股股热流完全盖过了手上的疼痛。身体有自己意识一般往诱人的白柔那儿爬过去,大脑却挣扎起来,徐怀璧狠狠把自己受伤的手掌从地上一砸,朝冷笑看自己的白柔吼道:“你快走!快走啊!”
徐怀璧在地上难耐地滚动着,口中胡叫乱吼:“你快走……我控制不住了……快走……不然……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他”为白柔挣扎着,那女人却冷哼着,恶狠狠地怒道:“ 少装蒜!莫微生,你真的够虚伪!花蝴蝶在满身情|欲的时候还会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走?哈,你心里其实巴不得我不走,是不是?”
徐怀璧满脸通红,极力忍耐的脸庞不由扭曲着,口中含混着:“不错……你不要走……我要你……我要……你……不要走……走……”
白柔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缩成一团满身通红、痛苦不堪的她的仇人。这个不知何时被谁制住了胸腹大穴的仇人,他的痛苦将因此而增强一倍。
白柔心中既觉解恨,又不知如何有些郁痛,含泪道:“这都是你自食恶果,莫微生。这就是你该得的报应!你淫恶一生,我便让你死在这上头。好让你有个记性,下辈子不会再做这万恶的淫贼。”
徐怀璧意识渐渐混乱,一双眼睛无神地盯着白柔,喃喃着道:“我不是莫微生,我不是淫贼。我是徐怀璧,我叫徐怀璧啊……要我说几遍你们才会相信……”
白柔讶异地看着他突然合身扑了上来,浑身火热得几乎像要烧起来一样。只见他揪着自己的衣襟,那人眼里竟流下泪来,盯着自己怒吼:“我是徐怀璧――不要叫我莫微生!听清楚了没有?”
白柔心底一阵惊恐。他,他明明被点了穴道?他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她竟然挣不开,挣脱不了!
只见他眼中满是愤恨,控诉着她:“为什么要来害我?我徐怀璧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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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璧发泄着自穿越以来一直深藏心底的委屈,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团火。一团熊熊燃烧着的大火,炙热毒辣的火舌把自己吞噬了个干净,既而伸向周遭的一切,带着意图毁灭一切的愤怒。
徐怀璧觉得自从穿越以来自己所遭受最多的有两种,一是倒霉,二是昏迷。
而现在这次昏迷,确切一点,说是昏睡也许更为适当,甚至可说是一种安睡。
“他”觉得浑身暖融融的,而胸口又有那么一点令自己觉得颇为熟悉的凉意更让自己觉得浑身舒坦。
嗯,难道她的古璧回来了吗?
手不自禁地朝胸口摸去,却摸到一个异样顺滑柔软的东西,徐怀璧猛然睁开双眼。
却是白柔的脑袋面朝着自己搁在自己胸口之上。只见她半张苍白的脸儿满是汗水,呼吸甚是急促,竟是昏迷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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