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喝掉了一整瓶酒,当他把酒瓶重重抵到桌上时,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我...我喝完了。”江沐看着旁边身影模糊的严覆青,努力镇定道,“我可以走....走了吧。”
严覆青当即笑道,“可以,不过你这状态确定不需要我送送?”
“谢..谢谢青哥,我可以自己走的。”
江沐说着,磕磕撞撞的绕过酒桌朝包厢门口走去。
守在门口的男人也主动为江沐打开了门。
“给他打电话。”严覆青对一旁的人道,“该他表演的时候了。”
“是。”
江沐出了包厢,揪缩的心脏这才缓复下来,但神经一放松,胃里的酒液又开始翻涌,酒精开始不可控制的腾烧着大脑,令他此刻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东西难辨。
江沐这会儿还惦记着庄夕,他扶着走廊的墙壁走了没多远便掏出手机,准备再次给庄夕打电话。
可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江沐都有些看不清,手指点偏的位置,最后给耿炎拨出了电话。
胃如火烤,江沐难受不已,一只手捂着肚子,顺着墙壁缓缓坐了地上。
“庄夕,你...你在哪啊?”江沐有气无力道。
“江沐你怎么了?我是耿炎。”耿炎感觉到江沐的不对劲,连忙问道,“你病了吗?声音怎么这么虚?你人在哪?”
“耿...耿炎啊?”江沐头靠着墙壁,意识已开始混乱,“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我想你了。”
“江沐你喝酒了吗?你人现在在哪,我这边打电话叫人过去接你。”
“我..我喝..喝了一..一瓶酒,我...我头晕,好晕啊。”江沐低喃着,“我..我得找..找庄夕了..找...”
江沐手机掉到了地上,脑袋贴着墙壁睡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江沐感觉身体忽然悬空,就像是被人抱了起来,他吃力的撑开眼帘,看着上方那张模糊而又熟悉的面孔,低喃着道,“炎哥你....你回来了..”
说着,江沐歪着头,将一侧脸紧贴在对方的胸口。
随着身体的彻底放松,江沐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