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接下来要做的事,少年在饭后的午休时刻偷偷溜出了医院。他得感谢那个老头医生,要不是一大早给他缠绷带缠的太紧,伤口也不会吸收的那么快导致他可以提前活动身子。
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绝不!
踏马的痛死人了……
再怎么不怕痛被那老家伙这么一弄起得来有鬼!
人都痛晕了哪来精力逃院!?
感谢自己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
“那个……大人,您真的不用再住院了吗?医生对NPC一直都很好,只是不爱笑……(Д`)”
讲道理他是手和腰受伤,又不是走不得那种……
小七说的伽尔理解,昨晚上那老头还偷偷换了药,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能这么运动。因为医院药物的治疗有限制,于是他和老头说了原因,将自己治伤的药瓶给他,让他研究几番。可没想到短短两个小时对方就搞定了,凌晨换的也是这个。
伽尔把原本世界的东西交托于他人,并不是想做什么研学伟人。这个世界没有面向治疗因魔物制伤的药品,也难怪另一个自己疲惫至极,对抗魔物的人少之又少。他不太希望出现像另一个他一样,带着绝望心情离去的人。
他对这个世界失望,对神失望,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当时和他说话的那刻,对方是不是很想哭呢?
没人能理解他,没人能真正意义上的帮助他。得不到安抚的心,迎来的只会是崩坏。
所以……他累了。
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
·
前往图书馆的途中,少年左手托着小七,低头注视:“当然知道啊,还有我不是女孩子,干嘛为个小伤娇气住院。再说远离那个老头我觉得很有必要。”
7号叹气:“如果医生知道您又逃院,那下次……就惨了。(><)”
“放心,不会再进医院了!”也不会再被绑成个粽子。
他还没那么蠢,三番五次因被偷袭或者事故受伤住院,再进去他是猪!
上次在家里把嘉德罗斯和雷狮揍进医院后,伽尔也晕了,当时就是今天这个听诊的老医生。由于他比较年迈,头发也没几根,主要是那胡子太显目,加上阴晴不定的臭脾气,自己叫他老头。
他这人怪哉,以前就知道对NPC严肃的紧,经过家里那次后,伽尔发现他是个善变的人。
见自己翻脸,视参赛者如宝贝似的,巴不得多让他们待会。那时候少年以为是孤家老人,所以见到年轻小伙子都会慈祥的把他们当做孙子孙女。
然鹅,经过之前所闻和小七的言论,伽尔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什么慈祥老爷爷,什么孙子孙女,这老头分明是把参赛者当小白鼠了!也难怪小七会说医院是裁判球最想做的工作。
有人把握你的命脉,面对‘制裁’,也只能被各种理由搪塞。参赛者能怎么办?参赛者也很绝望啊!
反正只要死不了,啥都好说。
关于确定医院意图是昨天睡着后闻声的哀怨哭诉。
‘那个老家伙打针居然用给大象打的!痛死我了!!!’
‘护士说不能拒绝任何治疗,于是我默默承受饮水机那么大桶的输液药物,现在胖成个球!’
‘这个破医院居然要我禁食!??想饿死我??’
‘妈妈我想回家……这里的护士用电击威吓我不准睡觉QAQ……’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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