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胸前挂着的工作牌。
[E-17]
……姑且就把这个家伙称为17吧。
孤鸿算是发现了，几乎每个副本中的名字取的都十分随意，能用数字代替绝不用字母或中文。
“今天开始，你可以在医院中获得自由。”17的语调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像是机器一样毫无波动的叙述：“当然，想出去是不可能的。”
孤鸿略微思考，蹦出一句：“要是自己真没病呢？”
17愣了愣，没想到孤鸿居然会这么问。
他瞥了眼孤鸿侧胸别着的牌子，阴翳的眼神中又参杂着些许嘲讽与有恃无恐：“现在不可能了。”
也就是说，以前就有可能了？
孤鸿露出完美礼貌的假笑，随口问了句：“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安宁精神病院里的大多数地方都保持在24度，穿一件单衣就差不过了，但17又把自己包裹成跟粽子差不多，看起来是真的热。
17的眼神有些不耐。
“快吃，吃完我还要把东西拿走。”17的眼神中能透露出很多中情绪，但他的声音始终像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情绪：“七天后我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没有让孤鸿知道接下来的话。
就像是收到了某些人的命令让他闭嘴一样，孤鸿就知道没办法再套出更多东西了，于是他就闭嘴开始吃饭。
七天，又是七天，恐怖游戏都喜欢这个数字。
……
早餐过后，孤鸿才慢悠悠从房间里出来，恰好迎面遇到了布鲁斯。
“早啊。”孤鸿自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口问道：“你得的是什么病？”
布鲁斯穿着白色病号服，被迫脸色苍白，眼睛底下有层浓厚的青黑，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
他的病房就在孤鸿的旁边，[-203]里，早餐时也同样没有从送餐人口中问出任何东西，而且那个人相当老练，几乎是忽略布鲁斯的话，只做一个冷酷的送餐机器。
听到孤鸿的问题，布鲁斯回答：“妄想症。”
说是说妄想症，但他的症状其实要更加严重诡异一点。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
“……哦。”孤鸿慢吞吞回应，同时狐疑地扫视四周。
这里的温度、或者说布鲁斯周身的温度，似乎要比其他地方低一点。
布鲁斯看到他的反应，就问了句：“你看得到一直在我旁边晃悠的家伙吗？”
孤鸿：“……我明白了。”
他收回自己打量的视线。
布鲁斯也知道了答案。
所以别人是看不到那个小鬼了。
“那你呢？”布鲁斯问。
孤鸿：“人格分裂。”
他们沉默着一起上楼，两人贴心地和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次副本中有自带一个小地图，上面标着五个小红点，分别代表他们五个玩家，其中四个都知道是谁，但最后一个暂且不知道。
布鲁斯和孤鸿在-2层，其他人都在-1层。
其实还有一个人开始的时候是在[-202]里的，但是他早餐吃的非常快，比他们早一步到-1层。
三个红点都聚集在一个房间内。
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即使墙壁上的时钟告诉他们现在是早上八点左右，但这里却冷清到压抑。
孤鸿抬头看了眼，门上的标牌写着休息室。
“看来我们这是成病友了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