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眼睛都瞪圆了,“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再讨价还价,人就直接拿去喂狗了。”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仿佛要掉落冰渣子一般。
大厅里一时噤若寒蝉。
入夜,商砚趁众人不备,悄悄潜入了房间,尊主果然已陷入昏睡。
正欲伸手过去揭开那面具......
“不是说好只看我的吗?怎的大半夜过来揭一个老男人的面具?眼光挺独特。”
突如其来的声音,商砚手抖了抖。
“......殿下不也一样?盯着一个老男人十几天感觉如何?”
他转头,对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真是个狡猾的男人,那天那句话就像一个饵,对方马上就像闻着腥味的猫一般死盯着他不放,好似笃定跟着他会有收获。
萧弈眸光流转,走到那尊主身边,揭开了那面具。
“这是......”他脸上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胡族可汗?”
面具下的脸颇具威严,与慕容昭和慕容玉都有几分相似。
“您猜?”商砚勾起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明日我便要去说服慕容玉了,殿下的赌注,准备好了吗?”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莫非早就知道?”萧弈若有所思,含笑道:“看来他不是胡族可汗,我还得多谢你告知,现在言胜,言之过早。”
“......那就明日见真章了。”这狐狸精不仅勾人,还挺狡猾。
翌日,商砚易容着一身下人服饰去给慕容玉送饭,不经意间递给人一张纸条,那是萧弈仿造慕容昭的笔迹写的。
“这是谁让你送来的?”慕容玉有些狐疑。
“是柴房里那个人求小的送来的,他说送来后您会打赏金银给小的。”声音带着诚惶诚恐,尽职扮演着贪财又担心受责罚的小人。
“真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欣喜,丢了一锭银子给商砚,迫不及待接过纸条,“你先别走,一会也给我带信过去,办好了再加一锭银子。”
“是。”
慕容玉缓缓打开纸条,字迹没错,果真是慕容昭,眉宇间喜色越发重了,却在看清那纸上内容后凝固了,慢慢变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