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但这性格嘛……看起来似乎挺安静的。
安静的让他感觉很是不喜。
灰蝙捧着水杯，双脚并拢十分沉默的坐着，感受到了蝙蝠侠的视线后，只是朝蝙蝠侠轻轻的抬了抬眼皮，又开始盯着水杯安静的陷入沉思之中。
这种沉默一直维持到了沃利的到来。
“顾……顾问？”沃利缩在门槛之后，有些疑虑的看着灰蝙，莫名的感觉有点害怕。
灰色的……
他仅仅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几天甚至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原本的世界到底过去了多久？
那两个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吗？
顾问真的为了主席……
“闪……闪电侠？”
看清来人之后，灰蝙惊讶的瞪大了瞳孔，但随即在内心否定掉了。
不可能的……明明沃利在那一战之中死了，这个闪电侠多半是其他世界的。
他都来到了这个世界，没道理其他世界的闪电侠不会出现在这。
灰蝙如此说服着自己，内心却不免的涌起一种名为希望的期盼。
万一呢？
万一闪电侠没有死，而是沦落到这个世界了呢？
只能找到部分组织却找不到尸骸，或许仅仅只是因为闪电侠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呢？
因为没有死，所以没有尸体留下。
因为没有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寻觅不到闪电侠残留下来的痕迹。
一想到这，灰蝙紧张的就连肌肉也开始抖动了。
理智告诉他，这种可能太微弱了，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但情感却在疯狂的在他的脑海里咆哮着——那不是什么其他世界的闪电侠，那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闪电侠，是他一直当作孩子看待的闪电侠。
“顾问……”
沃利的一个称呼成功让灰蝙那根名为理智的丝线绷断了。
在沃利叫出顾问这个称呼时，灰蝙就很肯定，这就是那个他一直当作孩子看待的闪电侠沃利。
灰蝙朝沃利犹豫的张了张嘴，却迟疑的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张张合合仿佛就连舌头都变得僵直了。
最终，他只能看似轻描淡写的小声呼唤道：“沃利……”
“嗯……那个……顾问……”
听到这，沃利在放松之后，便是心沉。
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顾问。
但不对，他认识的那个顾问应该是充满了锋芒，从不愿意为任何人低头的蝙蝠侠，而不是现在这样，似乎被抹平了尖锐，看上去异常温和的模样。
沃利不敢去细思之前听到的那些并不是十分清晰的形容，只是有些恐惧的……给了顾问一个柔和的拥抱。
“对不起，顾问。”
对不起，让你支撑了那么久。
如果他没有仗着自己速度快，没有因为得意而放松了警惕，没有忽略掉那突如其来的袭击，或许顾问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样……温和的让人感到绝望。
灰蝙手里的水杯在沃利的拥抱下，骤然落地。
“你……还好吗？”
灰蝙觉得他或许真的已经老了，否则怎么会变得这么的多愁善感起来？
“我挺好的……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我的伤也好了，速度也存了好多，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沃利似乎感受到了灰蝙的不安，努力安抚着灰蝙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
“就是……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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