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没有追究,否则实在尴尬。
上官瑶替他拢了拢被子,想到祖母的叮嘱,眼睛看着他:“周公子,这次你是苦读伤了身子,加上上次风寒刚痊愈没多久,这才身体虚弱,昏厥过去。以后为了身体着想,你还是不要再熬夜了,否则伤身。”
周怀渊盯着她柔情的眸子,看着她红唇一张一阖,喉结滚了滚,闷声道:“我知道了。”
上官瑶还以为他这是怕耽误了课业,细心劝慰道:“周公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只有身体养好了,方不辜负周大人一片苦心。”
因为练武,周怀渊的嗅觉颇为敏感。
上官瑶站在床榻边,凑近过来劝慰,她身上清淡的馨香,一拢一拢钻入鼻尖,他忍不住身子一僵,直挺挺地征在一旁。
须臾之后,茂英又端着药盏进了门,上官瑶让开,周怀渊才缓缓松了口气。
茂英心惊胆战地瞥了自家公子一眼,见他表情平缓,心底冷不丁放松。
其实这汤药不止煎了一碗,不过出门院子,到了厨房,茂英思索良久,下定了决心,才鼓足勇气又进了门。
上官瑶看着周怀渊那书童,想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叹了口气,冲着他道:“把药盏给我吧。”
茂英如临大赦,马上把药盏递了过来,转身匆匆离去:“小人去拿蜜饯。”
上官瑶接过药盏,用勺子搅动了几下。
周怀渊心底压抑不住的喜悦,面上却是略微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
上官瑶淡淡一笑,用勺子舀了一勺,就要往他嘴边递。
蓦地,门咣当一声,从外面推开。
云沂揭帘而入,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满脸歉意:“周兄,对不住,这次都是云沂的错,不知道周兄身子娇弱,稍微用力,竟然生生把周兄撞昏厥了!实在是对不住!”
云沂抬眸,惊讶道:“瑶儿妹妹,你也在呀?”
他眼睛紧紧地盯着上官瑶手里的药盏,若有所思,勾了勾唇角:“这样吧,周兄,为了赔罪,让云沂给你喂药吧!”
周怀渊简直要骂人,黝黑的眸子瞪了云沂一眼,他不想让这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