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膨胀之后,咬一口,豆浆和油炸的特殊香气混在一起,暄软之中带着微脆,能瞬间驱赶混沌的睡意,开启新的一天。
好久没有这样吃过朝饭了,蜚蜚无比满足,找人要了一盏红灯笼,挂在门口,等着宋昭派人给她送碰面的地点。
结果,等了一上午,也没个动静。
眼看着要准备晌饭了,蜚蜚缠着姐姐,问她什么时候劝二哥出去放风,好见见宋昭。
阿柔正在选铺子,打算在京都也开一间镖局,听见妹妹的话,笑笑:“你指望二哥出去玩儿,还不如期待一下我们镖局开张,请她来吃酒呢。”
“也行啊。”蜚蜚觉得这个法子比哄二哥出去玩儿要靠谱,“到时候应该有很多人,三哥的担心就不存在了。”
“好,最多七天。”阿柔合上账簿,“镖头明日便能到,今日我们把铺子买了,等镖头过来,请镖师的事情就交给他们。”
之前阿柔已经托人去看过铺子了,暂定了三处不错的,晌饭后,阿柔和蜚蜚过去挑一间顺延的就行。
没费什么功夫就定下了一间。
拿了地契,阿柔到附近的钱庄将存了起来,又兑了些银子,铺子开张,要用钱的地方不少。
之后,姐妹俩又在外面逛了逛,临近傍晚才回到家中。
平时外公都是晌饭前后回来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日暮西垂,都不见他们的人。
“不会出什么事情罢?”蜚蜚心神不宁的,“三哥,昨天顾瑾城和外公说了什么?”
阿森面露难色:“应该不至于,再等等。”
顾瑾城昨日所言,兹事体大,绝不能轻易透露,免得担心,还是别告诉她们了。
不成想,直到天黑,外公和顾瑾城都没有回来,反而等来了大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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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氏瞧着比往常憔悴些,容长脸更加苍白,让人扶着下车,一进江家的门,就哽咽着说道:“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小崽子,把老爷害死就高兴了?”
兄妹几个没有想到她是上门来骂人的,俱都不客气地望着她。
毕竟是长辈,蜚蜚并不想让她太难看,说道:“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来府上做客,我们自然是欢迎的,可若是来找茬,咱们可就不客气了。”
“跟我不客气?”大周氏冷笑道,“在沬州你们就合起伙来坑害国舅夫人,如今,竟哄着老爷到今上面前胡言乱语,说是要给你们讨回公道——朝廷都要翻天了,全是你们害的!”
说着,一改平素风吹就倒的模样,哭道:“这么大的事儿,今上能听他的吗?到头来,还不是他倒霉?!”
“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安好心。”大周氏指着兄妹几个,“先是挑拨我和老爷的关系,又教唆老爷去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们是想要他的命啊!”
“你胡说什么?”蜚蜚怒目而视,“明明是你有意刁难我们,外公看不过去,才要来我们家里的,你容不下我们、容不下我阿娘,没得来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大周氏没想到她这样能说会道,气得发抖。
又想到柏秋,更是面露惊异,指着他们“你你你”个不停,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并不知道外公今天在朝上说了什么,但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二哥说道,“外公要做的,必定是对朝堂有益的,连你都说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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