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习惯去捕捉和沉迷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正面一沉,我已被揽住后腰跌在床垫上。啊!啊啊啊!
——锅里的浆糊稠了。( ̄皿 ̄///)
“卡卡卡卡西你你你……起来!干嘛!”他今天果然不正常。
“就一会儿,夹夹,就一会儿。”埋在颈侧的脑袋抬都没有抬一下,声音有些闷闷的,莫名使人心疼。
……他今天是真的不正常。
“突然地干什么……”
没办法了,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算了,既然没有主动说,我还是别问了。不就是……被抱一抱么……对不对。
反、反正大家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又不是情窦初开少年少女什么的没什么好害羞的……认、认识了这么多年,就像哥们之间那样么对不对……借个肩膀给个拥抱什么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谁不会遇上点不顺心的事啊……虽说明明早上见到的时候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到底发生什么了……
卧槽无论怎么说都根本冷静不下来啊!
“夹夹。”
耳边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就喊停了我脑中呼啸流窜的乱七八糟。
“……嗯?”我听到自己回应的声音还算正常。
“还记得我20岁生日的时候吗?”平和略沉的声线,成熟磁性地很好听,“那群‘寂寞’的单身汉?”说起来语调中染上了些许笑意。
“呃,嗯。”就在昨天还回味了一遍的记忆,怎么可能忘得了。
“你知道那天晚上,你第一次出现在居酒屋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评价你的?”
我不禁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对别人品头论足,是因为讨厌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却听趴在身上的人又道:“与其说评价,倒不如说那帮无聊的家伙直接给你取了个绰号。”
该说果然有够无聊么……“是什么?”我还是问了。
“小白兔。”
“……啊?”这一阵寒意是怎么回事。
“噗。”他将脸埋在被单里笑了,闷笑间紧跟着胸膛也在颤动。笑了一阵,他停下来,“当然,多少也是拜夹夹所赐,”他顿了顿,将头转过来,开口时气息氤氲在耳边,“我也得了个雅号。”
“什么?”感觉到颈侧有些痒,我瑟缩了一下,顺口问到。
他沉默片刻,“……大灰狼。”
“噗……”这回轮到我笑了,忍不住调侃一句:“跟发色倒是很契合……”多亏了这一笑,感觉刚刚要命的紧张感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我也能坦然接受眼下的情形。
他不再说话,揽在后腰上的手臂似乎又紧了一下。带了一点惶恐,我低头看去,伏在肩头的人刚好也抬起头来,深灰色的右眼定定地看了我一眼,眉峰轻扬。
“呃……”我开口正打算说点什么,一只大手却抬起来覆上我前额。
“果然有点发热。”还绑着露趾手套的大手又不由分说地抚过前额拨乱了刘海,“说起来上午你不就说头疼,想要好好睡一觉么。中午没休息好吧?现在睡吧。”
“啊?”这突然出现的威压是怎么一回事?是我敏感过头了吗?“哎可是我……”某人还趴在我身上,这让我怎么休息?
正想着该怎么开口请他起来,眼镜却又被抽走了。“晚安,夹夹。”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见他完成一轮新月的眼睫,虽然很多不明白,但还是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信赖。
“……”无所谓,这样的话我就试试好了。试试……能不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