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逗笑了,随即说:“你还好吧?迟到会很可怕吗?”
我很不情愿但还是尽可能不哭丧着脸地用力点点头:“会。”真的会!扣工资很可怕的阿斯玛先生!
“啊?真的。”虽然没听到我的后半句理由,蓄着胡子的青年上忍还是一下子收起了笑容。“你迟到了多久?”
“我现在身上没有表所以……但是以我现在站在这里能和阿斯玛先生你聊这么久来判断,我是已经放弃垂死挣扎的机会了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恶意,但阿斯玛那时估计是会错意了,立即摆出一副“既然有我的责任,那这件事一定会帮忙到底”的态度,开始帮我出谋划策不说、还陪我演了一场好戏。
剧情大概是这样的:我在早晨出发的路上遇到了晨练的阿斯玛,因为天气冷、热身可能没做开的原因,阿斯玛在修行中不幸扭伤,于是从此经过的我这充满责任感与爱心的前医疗忍者、现役护士决定帮他好好处理一下伤势,但苦于手边没有药,就又急急忙忙跑到最近的药店将需要的东西买齐回来三下五除二就利索的处理好伤势,在这过程中因为跑得太急而出了满头大汗,发型乱了不说,连帽子手套和围巾因为跑起来太热也都留在了药店忘了带出来……但是因为已经迟到了所以不好再跑回去拿,就这么又一路跑向医院岗位来向护士班负责人今井行江大姐检讨迟到的错误……
“……”
看过护士长听完阿斯玛的解释之后错愕的神情,我忍不住在离开办公室后拽住胡子青年,小声赞了句:“阿斯玛先生,你真是天才。”
姓猿飞的上忍低头很温和地笑了,一手在同时按在我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不至于把发型再弄乱,(虽然我今早的发型已经没救了),厚道地说了一声:“下次就算再着急,也要记得出门前起码把围巾戴好啊。”
记得那时我只是愣愣地任掌心温暖的手压着头顶,忽然觉得若人不是太孤单的话,也就没必要时时都绷紧脑袋里的弦了吧。
不过,这是在认识红之前的事了。再往后,阿斯玛也受红影响,改叫我“夹子”这样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