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倒是卖了出去八成。只可惜就像夫人先前说的那样,有些材质上乘、技艺精巧的确实没什么销路。”玩玩脸商人说着也苦笑,“本以为民间好歹也有一些富贵人家肯出手,谁知道除了各国首领有这等条件和需求,竟没有别人了。而那些小国的大名……”
“听初君的意思,已经去过不少地方了?五大国大名府前的台阶上只怕都已经有你的足迹?”他也真是厉害,恐怕他所说的那两个“亲侍”也都有过人之处。
“不曾。水之国地处偏僻,据我所知国力未必比得上陆上,我打算到最后回家前才去拜访。至于其他四国……”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只怕门槛太高,迈不进去啊!”
我听了就笑,不由得心里一动,于是回头和沉默许久的银发人对视。只见他银眉一挑,看样子已经明白了我的心事。没收到阻止的意思,我就再次面向初孚开了口:“也是巧。我现如今刚好在火之国大名府里……做些事。既然初君来都来了火之国的国都,不如我——”抬眼就看见商人眼中精光顿现,我就顺水推舟:“异域或美,耽搁过久未必美。初君过海穿山而来想必危险重重,若是能早日满载而归,家人团聚也是善事。古人云上善若水,我亦愿成人之美。”
意料之中的感谢迎面而至。在卡卡西的默许中,初孚千恩万谢又信誓旦旦要交我们做朋友,期许许多倒也没必要。我不过是给大名及夫人们引荐一下,也给这些富贵闲人找找事做、省的时时刻刻来缠着我。故而只将初孚的话听了一半,约好两日之后等我消息,当下打算送客接着和卡卡西开我们这简陋却也太平的“夫妻店”,不曾想忽然听到初孚说要将这些和服全买下,说是既然要进那种地方当然还是得换上合宜的衣裳,入乡随俗嘛。
我抚掌感慨真是从善如流,当然笑着一口答应下来,全按原价清货。这下总算可以握着荷包去花天酒地了!
这时却听:“不晓得旗木君和夫人下榻何处?若不嫌晚,还请移步寒舍,以备酒席,我好招待两位聊表谢意。”
“啊那倒不用。”想都不想就拒绝,从我的内心还是希望卡卡西能正常吃饭。“不过我没想到初君在火之国还有……”这叫什么呢?
正想着,初孚已经笑着摆摆手:“并无。只是在城中温泉旅店旁租下一处用作仓储。”
啊,这就好解释了。
“咦?”正打算收摊,堵在面前的行商忽然又有“奇思妙想”:“正是我忘了。既然两位怎么都是要落脚处,何不就住进我那里旁边的温泉旅店呢?我敢保证居住条件舒适可嘉,宿费无需你们操心,全交给我打点就好。”
“呃……”表面上犹豫,可哪里还能碰到这样的好事。回望一眼同样跃跃欲试的某卡,当下攥紧今天的进账一口答应:“既然如此,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即收拾东西转移阵地。到了旅店稍微一看就知道是个享受的好来处。于是把衣服全交给初孚,还故作矜持、言笑晏晏了一回,就拉着银发人进了房间。
“听到了吗?刚刚店老板还说有露天浴场。”
脱掉鞋子跑到榻榻米上,我想柜子里应该放有提供给客人的干净浴衣。
这时从后跟上来的人席地一躺,意兴阑珊道:“那可是混浴唷。”
“那样的话我就去看看人多不多。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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